来是压不住脾气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拂袖而去。
要是瞿照塘走了,他把喜烛捡起来又有什么用。
巫谩低着头不说话,心绪在难言的酸涩和担忧中拉扯。
宴席上的宾客也有些哗然,喜桌都砸了,这还成不成亲了?
“卫游,过来。”原地站了片刻,瞿照塘突然道。
卫游赶紧过去,又偷偷打量男人的表情,似乎比刚刚平静了些。
瞿照塘吩咐他把桌子扶起来,然后自己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喜烛和香炉,再仔细摆好。
“抱歉,”他理了理衣袖,解释道,“看到母妃的遗物,一时有些失态。”
吃酒的权贵客人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摄政王不光彩的出生并不是秘事,他的母妃得了疯病,早早便死在了冷宫里。
若是这样,刚刚的失态也算正常。
“吓到你了?”瞿照塘又去牵巫谩的手,轻声道。
巫谩摇了摇头,神色并不如何缓和,凝着眉看着瞿照塘。
“怎么这么看我?”瞿照塘笑了一下,把最后那个未开封的盒子拿过来,放到巫谩手里,然后又将青年打横抱起来。
巫谩微吃了一惊,慌忙抱紧了男人。
“拜过天地,阿谩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男人含着笑,先前的阴霾似乎已经一扫而空,“该入洞房了。”
巫谩隐约觉得有些异样,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微微抬起眼看着瞿照塘,眸光盈盈。
见两人顺顺利利拜完了天地,卫游这才松了口气,正要走,突然又僵住了。
他低头看看裂成两半的桌子,要是他走了,那这桌子不就又倒了?
刚拜完堂桌子就塌了,这可实在有些不吉利,卫游一边看着自己的前上司抱着老婆走远,一边黑着脸像个桩子一样杵在那儿继续扶着桌子。
进了屋,不等巫谩开口问,瞿照塘便先道:“阿谩还记得这是什么吗?”他指着那个盒子。
巫谩低头仔细看了两眼,脸颊立刻红了。
他有些着恼,瞿敬元怎么挑这天把东西还回来了。
皇帝大人研究了许久都没能打开的盒子,被瞿照塘按了几下便轻松打开了。
里面是厚厚一卷宣纸,月白色的纸张显出柔润的光泽。
瞿照塘从后面抱住巫谩,挑了一张拿出来:“阿谩若是忘了,便跟我一起看看。”
巫谩抬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大片花丛,粉白的月季和芍药团簇而生,花团深处,坐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雪白的身体微微泛红,细密的汗水黏在光滑的皮肤上,白日里透出微光。
那画极为写实,雪乳软臀都描绘的清楚,乳尖一星艳红正缀在一簇月季上方,像是未绽的花苞。
再仔细看,便发现青年并不是坐在地上,而是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细软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也淫色地翘着。
巫谩看了一眼便慌慌张张低下头,两颊的红晕已经蔓到了颈侧,乌发间露出的耳朵尖也红如玛瑙。
瞿照塘笑了笑,又抽出来一张。
这张更要露骨的多,画里是尚且青涩的少年巫谩,同样赤着身子,正坐在木桌上,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一只脚脚尖点地,团雪似的足背微微拱起,另一只脚踩在桌子上,这使得双腿完全分开,腿心娇艳的淫穴也整个露出来,粉嫩干净的嫩肉上盈着一层浅浅的透亮汁液。少年人极羞怯地垂着头,脸颊酡红,一只手却伸到腿心,按着花唇把淫穴拉开,狭长的嫩红肉缝张开,露出些许同样盈着汁水的媚肉。
“这个姿势倒不错。”瞿照塘仔细看了好几遍,只觉得身下已经有些硬了,“阿谩再做一个给我看看。”
青年便红着脸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