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房间里又是黄暖光,这样的复古气息又重了些,不过徐洛的目光停留在了这房间掩着一半的衣柜里,这他妈书房居然有一个衣柜。
“我可以看看吗?”徐洛在征询房间主人的意愿。
“可以。”覃雾仰神秘地笑笑,然后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徐洛震惊了。这里面居然有许多旗袍还有舞裙,都是上个世纪的风格,男装有军阀穿的军装和中山装。他扭头一看,眸子正好对上不怀好意的覃雾仰。
覃雾仰舔舐了一下他的耳朵:“宝贝,试试旗袍吗?”
除了在玛多俱乐部那次,他还没有穿过其他女装,今天的感觉跟上次居然高度重合,连覃雾仰在他身边的感觉也和记忆里蒙着他眼睛在厕所里给他自慰的那个男人的影子重合。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两个人的眼里,周遭正义的书卷气好像没有影响到他们,徐洛看着覃雾仰深邃的眼里满含柔情与爱意,还带着一丝玩味。
一切好像要呼之欲出了。
徐洛屏息:“你是在玛多厕所里.....的那个人?”
覃雾仰嗤笑,用一个霸道的吻回应了他的提问,徐洛的心跳漏了一拍,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面前的男人,忍着下身的疼痛落荒而逃。
男人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小兔子居然推开他跑远了,也是,第一次遇见就做了这档子事,够的他缓的了。
下楼的时候他看见了气呼呼的小兔子坐在沙发上盘腿生气,手里抱着一个抱枕,这么看也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该哄的还得哄,他无奈下楼,近看居然发现徐洛的眼尾有一抹红,眼睫毛也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不,是他忍住没哭然后手一抹造成现在这副景象。
男孩子家家的,除了在床上哭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流泪。
覃雾仰蹲下来,徐洛扭头不看他,像是在撒气。
他摇着徐洛的从枕头边上搭下来的手道:“我的小兔子生气啦。”
徐洛抽手,攥着枕头的手更紧了,望着窗外他居然有种想回学校的冲动,眼前这个包了他的男人居然是在厕所里对他做出那样事的人,虽然....当时他也很舒服,但是他也很难把那个人和覃雾仰联系起来。
现在就两个字,心累。
“来,老公抱。”覃雾仰连带徐洛跟他抱着的抱枕一同抱到自己腿上,逼迫徐洛看着自己的眼睛,再顺手把抱枕一抽,两个人又贴在一起了。
“小洛,谁给你的胆子跟我生气的啊。”他捧着徐洛的脸话语间不乏戏谑,在他的手上把徐洛的脸捏着往外扯了扯。
“.....”徐洛也不跟他说话,就直勾勾看着他,满眸子的不服输,但是又不敢言。
“别跟我吼,你说。”覃雾仰已经很耐着性子了,要不是这小崽子他挺喜欢的,以他的身世来看或许以后还有点用,不然早打包扔出去了。
“我...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是如果是你....我还是愿意的...可是我心里一直膈应了很久...怕你会嫌弃我也没有跟你说。”他越说越小声,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眼泪又要氤氲上来了,然后悄悄仰头眨巴眼睛眨掉。
看着这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覃雾仰叹口气把人抱紧了,揉着他的后颈道:“知道了。男....男孩子不能随便掉眼泪,明白吗?”
“但是在床上可以。”
“......”徐洛欲哭无泪了。
这一刻覃雾仰突然发现,自己的脾气对着徐洛居然发不出来,冷着脸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也不知道是这人太可口了还是看起来太人畜无害了。
索性他再逗了一下徐洛:“宝贝。”
“嗯?”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