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这家店来了很多次,常用的技师换了人,随便点了个,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攻特别爽,尤其受的手活儿也好,他这次因为常用的技师不在,只点了手活儿,结果一个手活儿做完,竟然比口还爽的多,于是张开眼看这技师的样子,玩球,长得和青梅竹马后来远走高飞的初恋几乎一模一样。
竹马叫许歆竺
受叫文杰(许歆桐)
受小时候被拐卖,自己跑出来,脏兮兮一个小孩,家里人看他可怜救了他,本来家里经济条件还可以,职高的酒店管理读了一半,爸妈被传销骗了钱跳楼了,哥哥在工地出了事故,只能出来做按摩技师,然后渐渐因为威胁的客人,变成了可以出台的技师。
于是问他出不出台,受说不怎么出,攻就懂了,说,包你,多少钱一个月?
受愣了,嗫嚅地说,先生,我不是鸭子。
攻笑了,还说不是鸭子,说,十万一个月,直接辞职,一年后解约送你50万,续约的话一年一百五十万,做不做?
受愣了,想了一会儿,咬着嘴唇,说,做。
攻说,那加个微信。
行,攻笑了,去辞职吧,违约金刷这张卡。
走了。
辞职结束受给攻发了个微信,说先生,我辞职了,攻说行,你休息一下,有事刷这张卡,出差呢,等我回来再说。
攻看着手机,想到初恋的脸,结果是那样小白兔的性格,笑的淫邪。
下飞机,去公寓,给小白兔打电话,第一次没打通,第二次才接到,小白兔战战兢兢地说,先生,对不起,我刚才在洗澡。攻说,不怪你,你过来吧,xxx大厦29楼又说,你打个专车,不用心疼钱。
受就过去了,受住的地方离攻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结果受四十分钟就到了,攻惊讶,受说,自己坐了地铁,所以快,攻失笑,坐地铁那么脏,你不得又洗一次?
受愣了,攻笑笑,没关系,他发现自己对着这张脸脾气果然很好,去,洗个澡,里面有东西,做好准备。
受点点头,去了。
上床,攻问他,原来多长时间出一次台,受说,需要、需要用钱了,才出,攻点头,在店里给人干吗,受说,我,我不愿意,我一般只在出台的时候,店里都是手,或者,嗯,嘴。
攻:一般?
受:但是有时候,客人会用强的。
攻皱眉,这种店连自己的技师都不保护吗?受看攻生气了,赶紧说,先生,我,我没事,店里有规矩,只,只发生过两次。
攻:还有两次?
第一次我以为必须答应,第二次我、我没打过。
攻摸摸受的头,有点怜惜地把他抱到床上, 也不想试他的嘴了。就搂着他,亲昵地问:“有前列腺快感吗?”
受低头了好一会儿,“有,有的。”
攻:“被插射过?”
受:“有过……几次。”
攻笑了,摸受的头:“我不喜欢床伴用手弄出来,我喜欢看他们用后面高潮,跟你在一起,我也不会允许你手淫,除非我决定开发你的尿道,你ok吗?”
受:“先生,你给我开这么高的工资,我、我可以的。”
攻:“咱们今天不玩这么刺激的,温柔一点。”
一夜缠绵,攻很温柔,受很敏感,很可爱,颜色很可爱,皮肤很白,小东西也很可爱,攻忍不住玩,受太舒服了,射得一抽一抽。攻抱受,逗似的叫他,心儿,心儿,受简直要死过去一般,抱着他叫“先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攻爽死了,受搞完还挣扎着爬起来,要给攻换床单,攻看他忙活完,小东西还要坐地铁回去,攻说,别折腾了,待着吧。
攻说,来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