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眉头皱了起来,“丽妃深居内宫身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他不相信依沈晴儿的性子会干出杀人害命的事情来。
“丽妃娘娘亲口承认了,那药是依雪阁的下人轮休的时候出宫买的,陛下震怒,连夜杖毙依雪阁所有太监和宫女,奴婢知道您和丽妃娘娘兄妹情深,可陛下正在气头上,侯爷见了陛下还是少说话为好。”
沈燕北点点头,“多谢元公公,我自会小心。”
话落,一个小太监跑进来喊道:“陛下宣沈侯爷到正阳宫觐见。”
沈燕北提起精神走了出去。
颜良一夜未睡,脸上阴云密布黑得像是要吃人,睫毛遮住阳光在眼睛下方留下一道阴影,掩盖住了浓浓的疲惫。
沈燕北跪地行礼,颜良没听见似的用着早饭。
一坐一跪,近在咫尺的两个人仿佛隔着万水千山,彼此心底都生出些物是人非的感叹,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米粥的香味儿萦绕在鼻尖儿,勾着沈燕北冻了一晚上的胃蠢蠢欲动。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到勺子磕碰碗壁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清脆的声响停了,沈燕北的身子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沈侯爷,朕小看你了!”
颜良毫无起伏的声音出现在头顶,沈燕北低着头许久才回道:“臣不敢!”
“这世上哪里还有你沈侯爷不敢做的事儿?把朕当猴子耍是不是很过瘾?”
“陛下……”
不等沈燕北说话颜良已经一脚踹了过去,只是那力道对沈燕北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他上半身晃了晃依旧稳稳的跪在地上,反倒是颜良因为用力过猛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周身的气压降到了谷底。
“陛下息怒!”
沈燕北暗暗叫苦,情况紧急他没发挥好,要是颜良再踹一次他肯定要摔出去。
颜良气得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咬牙切齿的命令:“镇远侯以下犯上,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就在这里打!”
“脱裤子打!”
行刑的侍卫们一时都有些懵,这当着皇帝的面杖责大臣以前遇到过几回,可脱裤子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
能在这儿受刑的人身份毕竟不同,为了照顾大臣们的自尊心他们一般不要求脱衣服。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燕北顾不得礼数抬头惊愕的看向颜良,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见不得人,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
颜良的愤怒被沈燕北充满震惊的眼神抚慰了不少,只是他高高在上看不见沈燕北眼睛里的其他东西。
有侍卫上前把沈燕北架起来按在行刑的木凳上,披风被解开,长袍的下摆被撩了起来……
沈燕北猛地打了个冷颤,屋子里不冷,可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一般。
“陛……陛下……”
沈燕北全身颤抖的望向颜良,祈求一般说道:“求陛下饶了臣……臣再也不敢了。”
颜良心情大好,一整夜的阴郁顷刻间消散。
气消了可教训不能免,他要让沈燕北知道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
“开始吧!”颜良淡淡的命令。
沈燕北眼睛里的光瞬间湮灭。
亵裤被褪下来,沈燕北闭上眼睛不再出声,死一般的沉寂过后空气中响起木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一声接着一声,十几棍打下去沈燕北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
行刑的侍卫们心里既惊讶又好奇,以往他们行刑的时候那群大臣吱哇乱叫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喊出来,今儿这位倒是硬气,只是他们眼睛上都蒙着布条,不能一睹沈侯爷的风采。
遗憾啊遗憾!思罢手里的棍子高高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