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刀伤人!”呼延灼理直气壮。
沈燕北怒,他也是上过战场把人头当西瓜砍的人,呼延灼似乎把他当女人养了。
为了让呼延灼认清自己的身份,沈燕北决定出去赛马,呼延灼强烈反对,沈燕北拳脚相加后宣布呼延灼反对无效。
……
奔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沈燕北郁结在心底的浊气很快消散干净。
这一刻,沈燕北终于有了一种自己重新活过来的感觉,颜良的无情,侯府的覆灭,他在乎的事情全都变成了过眼云烟,此时此刻,他心中眼中只有这天,这地,这人。
沈燕北肆意驱赶着胯下的马,决意要和呼延灼争一争高下。起初呼延灼兴致缺缺,到后来也被他激起了胜负欲。
俩人不知道跑了多久,尽兴后才发现落日的余晖已经垂在了大地上,天马上就要暗下来。
夜里的草原危机四伏,呼延灼不敢耽搁,连忙催促沈燕北往回返。
可马困人乏,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俩人才走了一半的路。
“不能再走了,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一晚。”
沈燕北环顾四周,在黑夜中努力分辨周围的景物,他看得认真,以至于在对上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的时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压下欲喊出口的惊呼,沈燕北一边安抚胯下的马一边拉了拉呼延灼的袖子低声说道:
“狼!”
呼延灼自小在草原长大,哪里会看不到那双冒着凶狠绿光的眼睛,他安抚的捏了捏沈燕北的手指,用淡定的语气说道:
“不止一只,我们被狼群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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