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后悔过?”
颜良猛地变了脸色,脸上闪过几分狂乱的神情,夹杂着他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和悔恨,让英俊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我……”
?“算了,往事不可追。”沈燕北深深叹了一口气,张开胳膊搂住颜良的脖子,“长夜漫漫还是干点儿正经事儿吧!
几乎是瞬间,沈燕北将全身的肌肉放松,层层内壁蠕动着把颜良胯下的东西裹紧,嘴里吐出一串难耐的喘息声,像一根根羽毛,轻轻撩拨着颜良的心脏。
顾不上细想沈燕北的变化,颜良犹如脱缰的野马,握住身下人的腰窝便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水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沈燕北闭上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体内巨物的撞击,身体像飘在云端,随着颜良起起伏伏,一次又一次被带入高潮。
四溅的汁水濡湿了明黄色的被褥,颜良狠狠插入再缓缓抽出,忽深忽浅,忽快忽慢,发泄几次后便收了刚开始的急性子,不慌不忙的享受着身下这具美味的身体,只把沈燕北磨得没了脾气,犹如一条欲求不满的淫蛇,扭着腰肢无声催促。
“快些!再快些!”
沈燕北不停地催促,颜良不由得为自己捏了把汗,他的长宁现在胃口可是越来越大了,要不是这些天补药喝得勤,自己怕是满足不了他了。
颜良心底有些发凉,干得便越发卖力。沈燕北一边欲仙欲死,一边默默唾弃自己,他的身体怎么越发淫荡,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似的。
两个人各怀心事,半个时辰后沈燕北惊喘着喷出一股清水,浇在颜良的蘑菇头上,烫得他一哆嗦泄了出来。
颜良脱力的趴在沈燕北的身上,下巴枕在沈燕北的颈窝,耳边便是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激情渐渐褪去,沈燕北被情欲染红的眼睛一点点恢复清明。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颜良的右腿,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的腿没事儿吧?”
颜良愣了一下,安抚的在沈燕北唇上亲了亲。
“无事,朕省着力呢!”
沈燕北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他们俩差点儿把龙床晃散架了,只用一条腿的话……颜良床上的功夫似乎比之前厉害了不少。
也不知是和谁练的,不由得沈燕北心里有些失落。
“怎么不高兴?”此时天边已经放亮,颜良能清楚的看见沈燕北脸上的神情,见他皱眉便捧着他的脸问。
沈燕北扭头避开颜良的目光,伸手将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正色道:“明日我还是搬回长宁宫住吧!”
颜良神情冷了下来,“为何?朕的寝宫住得不舒服?”
“你我之间不该做这些……”
“朕没让你舒服?”
“不是……”
“那为何不该做?”
沈燕北心虚道,“说好的恪守君臣之礼……”
他怎么就没经受住诱惑又和这人搞到一起了?沈燕北默默在心里悔恨自己刚才的冲动。
颜良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沈燕北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是谁一直催促朕快些的?沈长宁,你可真成,用过就丢,只顾自己爽快。”
沈燕北只觉得自己头上扣了一个好大的帽子,“我没有……”
“你有!”
颜良控诉,“你可知朕为了让你舒服有多辛苦,胯下这棒子都要磨破了,结果就换来你这么一句话。”
沈燕北:……?
“颜良,我不想像从前那样,和你谈情说爱太累了。”沈燕北认真说道。
颜良沉默片刻,额头抵住沈燕北的脑门儿诱惑道:“那就不谈情爱只做舒服的事儿,你我都需要纾解,互相帮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