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整个人神情严肃,不怒自威,和刚才扯着他衣角说话的人判若两然。
不得不说,这样的颜良确实有魅力。
被沈燕北打量颜良不知怎的竟然有些紧张,他正襟危坐,腰杆挺得比麦秆都直。
奏折上的字半个都看不进去,余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往旁边人身上飘。
经过昨夜的放肆,沈燕北身体不舒服,下半身总是别扭的动来动去,不知想到了什么,颜良白皙的脸透出几抹可疑的潮红。
御书房的桌子又宽又大,要是沈燕北能脱光了躺在上面,那他……
鼻腔一热,颜良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还好没有东西流出来。
他赶紧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奏折上。
……
沈燕北一直陪着沈大宝吃完晚饭才出宫。
颜良不知道从哪搞来几个壮阳补肾的方子,让御膳房做好了端过去,沈燕北被逼着喝了好几碗奇奇怪怪的汤,现在整个人晕乎乎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气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体温逐渐升高,昨夜可怕的感觉再次袭来,沈燕北赶紧回府把自己泡在温水里。
凉丝丝的水一股脑的涌进红肿的穴口,沈燕北紧紧绷住身体,待那处适应了才稍稍放松,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他昨夜一滴精也没有泄出来,根本就不需要进补。
此时喝下去的补汤开始发挥作用,沈燕北两腿间的性器慢慢抬起了头。
伸手握住柱身,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沈燕北头向后仰,脖颈弯出好看的弧度,双腿敞开着背靠在浴桶上。
发颤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双眼悄然泛红,水温不断升高,似乎要翻滚起来。
腿间的阳物高高竖起,顶端孔洞汩汩向外吐着汁液。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沈燕北全身绷直,想要喷发的欲望铺天盖地袭来,可就在胯下的东西雄赳赳的准备吐精时,顶端小孔突然被堵住。
“啊……不要……”
沈燕北惊喘出声,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刻翻滚的情欲瞬间退散,泛红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怎么是你?”
“不然你还想要谁?”
来人声音清冷的回道,张开手掌将因为受惊而软下来的小东西包裹住,按压揉搓的摩挲起来。
“呃~”
欲火重燃,沈燕北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呼延灼……”
“你没死?”
呼延灼不应,低头咬住了沈燕北的唇。
先是轻咬,然后用舌舔他下唇,再尝试着探进他唇齿之间。
沈燕北的齿关轻轻一顶便松开来,呼延灼缠上他的舌,在唇齿之间肆意翻弄。
“本王岂是那么容易死的?”
从沈燕北口中退出来,呼延灼手上用力,细长的手指擦过那顶端的小孔,引得沈燕北一阵战栗,溢出的汁液沿着茎体一直滑落到腿间,将穴口染得亮晶晶,每一次上下抚慰都能带来啧啧水声。
沈燕北羞愧无比,身体想要往后躲,可是下体尚且握在呼延灼掌中,难以动弹,只仰起了上身,高挺起光裸的胸膛。
呼延灼呼吸重了几分,突然埋下头,含住沈燕北挺立的乳珠,重重吸吮一口,沈燕北颤了颤身子,胸前一片潮红。
快感一再积聚,沈燕北几乎要滑倒在水里。
“不行,不行,停下来。”
呼延灼真就停了下来,将手掌上沾到的黏腻淫液缓慢抹在沈燕北的胸前。
沈燕北哪里是想让他真的停下来,欲望被吊着不上不下,竟委屈的流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