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比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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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尖又哑的嗓音,好像是从粗糙的沙砾堆中硬生生挤出来的那般,带着毒液与血味,比以往的每一个夜晚都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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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北从未听过颜良如此失控的声音。心尖一颤,下意识地想开口说点什么,卡在脖子上的手却骤然施力,巨大的力量压迫着他的喉管,呼吸开始变得费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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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挣扎都被狠狠压下,在越来越强的窒息感中,眼前雪花渐渐散去,视觉刚一恢复,便立即撞进一双猩红的、带着滔天狠戾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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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正死死地盯着他。像毒蛇,像饿狼,像最底层地狱来的索命者,只一眼就叫人浑身冰凉,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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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朕的,朕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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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理智般的咆哮朝沈燕北袭来,撕拉——颜良癫狂的撕扯着沈燕北的衣服,将大片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门外的冷风不停的钻进来,沈燕北被冻得打了个冷颤,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看见沈燕北蜜色肌肤上成片的青紫痕迹时,颜良明显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更大力的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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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让你爽,让你爽……”
??感受不到半点儿快感,有的是从胯下源源不断扩散的痛感,沈燕北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颜良的眼睛说:“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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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向来束得严谨整洁的长发在混乱中散落下来,拂过沈燕北的脸侧,和他的一头黑发缠绕在一起,丝丝缕缕,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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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喜欢他?”
颜良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颤抖,那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惶恐不安。
他害怕,怕沈燕北会抛下他爱上别人,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不能放开,不能放开,你是我的,放开就被人抢走了!”颜良紧紧抱住沈燕北,失魂的呢喃道。
颜良虽然向来喜怒无常,但如此失控疯狂的模样,确实他从未见过的。直到此刻沈燕北才想起,自从他回到京城,颜良总是有意将最温和的一面展现给他……
以至于让他险些忘记了颜良疯狂的一面。
自己刚才说的话想必是刺激到他了,沈燕北进行了一次短暂的自我反思。
“陛下,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聊聊!”沈燕北缓和了语气,可身上的人却宛若未闻。
?颜良愣愣的盯着沈燕北胸口红肿的两点,“这里肿了!”
?沈燕北瞪大眼睛看他,越发觉得眼前的人举止异常,犹如走火入魔。
?下一瞬间,锐利的声线再度提高了起来,朝着沈燕北大怒:“你把它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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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你怎么敢把它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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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他?”
?“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你就这么贱,非得贴上去给他当狗吗!”
“我嫉妒,我嫉妒到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是不行……我不能杀他……”
?狂怒下的怒吼伤到了颜良的嗓子,他每说一个字,都比上一个字更加沙哑难听,他却毫不在意。一句又一句的质问重重砸到沈燕北身上,砸得他喘不过气来。
?饶是再逃避,沈燕北也终于不得不意识到,颜良的怒火,来源于……他对呼延灼的感情。
?突然,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沈燕北赤裸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头也跟着热了起来。
“怎么办?朕该怎么办?”
沈燕北一动不动,久久的沉浸在颜良竟然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