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泄了多少次,两人连接的地方早已经被浊夜糊得一片泥泞,可沈燕北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穴将他咬得越来越紧。
颜良稍慢一点,沈燕北便抬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饥渴难耐的往他身上贴……
不知过了多久,颜良彻底被这只欲兽榨干,摊在床上无法动弹。
沈燕北丝毫不觉得疲惫,跨坐在他身上执着的想要将他胯下疲软的东西吞进去,却屡屡不成功。
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满足沈燕北后,颜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相当精彩。
心中暗骂呼延灼弄来的破药蛊,颜良只能寻来绸带将沈燕北绑起来,再命人送来热水,将沈燕北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
脚步虚浮的把全身潮红的沈燕北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放在床上……
黑色长发瀑布一般披散着,蜜色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仿佛镀了一层光泽,修长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用力摩擦着,精瘦有力的腰肢左右扭动……
暗红色的绸带紧紧束缚着这具诱人的身体,更添几分糜烂的诱惑!
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颜良的小腹仍升起一团火热,他连忙别过头不敢再看。
“长宁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喂沈燕北喝完水,颜良用被子将眼前诱人的画面盖住,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药效散去……
然而,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直到天边放亮,沈燕北痛苦的呻吟声仍然没有停下来。
到了最后,沈燕北实在受不住,开始低声啜泣,汗水连带着泪水糊了一脸。
颜良困兽一般背着手在床前走来走去,脸上满是凝重的神情。
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沈燕北从床上滚落摔在地上,颜良如梦初醒一般慌忙将人捞起来搂在怀中。
“长宁……”
低头一眼,颜良眼底划过几抹心疼。
沈燕北嘴角挂着一缕血丝,两瓣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轻轻在沾满鲜血的唇上亲了亲,颜良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朝门外沉声命令道:“把呼延灼带过来……洗干净!”
“是!”
“……”
“长宁,长宁……”
颜良将头埋在沈燕北胸前,不停的喊他的名字。
即使有了呼延灼,也不要抛下朕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