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过气来,才发觉一颗心已是方寸大乱,怪不得话本上都说被书生救了的小妖精们非都要死要活报恩不可,有的没有报成恩还修行有碍郁郁而终,如今自己遇上了,才知道这话本子竟然不是虚话!
白奴一下子心头一会儿是话本子女妖精们以身相许从此郎情妾意的美满故事;一会儿是和尚道士之流棒打鸳鸯,把小妖精魂飞魄散的警世名书。来来回回种种展开,最后就在心头凝成一个大大“报恩”两字作为开端,非逼得白奴要去找这一面之缘的恩人了!
因着前几日白奴伤重不良于行,如今伤好了大半,报恩这件事一下子就占据了白奴整个心胸,这才有了来寻符黎这件事。
“话本子里受了救命之恩都是要以身相许的。”白奴跪坐在符黎的身前,双手绞着衣摆“可您也知道……我……我金银财宝之类的搬运法术是一窍不通;又,又不是话本里说的女子之身,我化形还是您一手捏的,也再不会变化其他形态了……”
白奴越说头越低,因而也错过了符黎一时间意味深长的眼神,只见这狐狸精一贯扬着的嘴角也抹平了,抿着嘴似乎磨了磨自己的槽牙;但到白奴扬起可怜兮兮的脸,又立刻换上一副笑模样,就着白奴的羞窘神情沉吟了一声,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再回头才又开口道:“我倒是的确有个能让你以身相许的方法——”符黎伸手从白奴的鼻尖一路划过软弹的嘴唇,向下又轻轻搔过凸起的喉结,最终停留在白奴的小腹上“就看你愿不愿意受点苦头了。”
白奴的双颊为符黎这样亲昵的触碰烧得双颊通红,几乎不敢直视对方逼人的艳色,只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自然是愿意的,求哥哥帮帮我吧。”
符黎的手又在白奴的小腹处抓揉了几下,少年人的身子散发着比一般人要高的体温,倒是让人舍不得移开手。符黎就着这个姿势俯腰开口道“那就先把衣服脱了吧。”想了想,又怕白奴理解不过来似的补充道:“要全都脱光。”
“啊?”白奴这下子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但还是对符黎的信任占了大头,大有豁出去的架势——就是符黎说的苦头是要剥皮挖骨他也认了。白奴利索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融融春日,他穿得本来就不多,脱了之后露出衣服下的一身雪白皮肉来,因着还是少年,肌肉的线条还不明晰,四肢只是像拔节的竹子般修长又挺拔,在关节和指尖还透着花苞似的粉色,一张脸也是粉扑扑的和西山上的桃花映在一处,实在不能说不是个漂亮的皮相。符黎对这具身体也是熟悉得很,上面的每一寸皮肉都是白奴化形时自己捏着骨头一点点丈量出来的,真真按照符黎最可心的模样雕琢出来。也不知道这蠢东西如今对着自己还害羞什么——哪怕自己有多么龌龊的念头,也是这小狗应该付的报酬。但转念一想这狗子或许是在为了别的什么人害羞带怯,不觉又暗暗磨起了牙,心下对后头要做的事又多了几分恶劣的想法。
符黎把放在白奴小腹上的手顺着往下滑去,轻轻握住了白奴的命根子,激得白奴一个战栗,符黎才接着调笑道:“我的小奴儿真是没有一处不可怜可爱的,不愧是我看着化形的。”转身有更往下揉捏起还带着粉色的两丸。“哥……哥哥……”白奴有些受不住地起反应了,他忙用双手握住符黎的手臂阻止他的行动,符黎却不依不饶把他的下身当物件似的把玩着:“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把这——”符黎说着猛攥一把白奴的睾丸,无不恶意地贴着他的耳边道:“——两东西给你卸下了,还不得吓晕过去!”
白奴下意识就要挣扎,却被牢牢制住下身无法动弹:“不!不可啊!哥哥!!!”
符黎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手下就像盘玩核桃似的:“哥哥我可教过你决定的事可不能反悔,你不是就担心自己不是女儿身不好对别人以身相许吗?如今化形已定,是断不能把你变成完整的女子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