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下山(一塌糊涂的淫荡花穴惨状,狐狸精帮忙的事后清理)

头如捣蒜。

    符黎看他还记挂着外人,心里恶气更生,面上却笑着声音更软:“这我就放心了,这样吧,你不是还不知道你恩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你也知道哥哥不能出这西岭,帮不上什么忙,那哥哥我就送一你卦,好助你寻人,你身上可有什么恩人信物能做占卜?”

    白奴高兴极了,符黎不能出西岭这不成文的规矩是盘云山妖精都知道的,据说是早年被牛鼻子老道下了咒,但是即使如此,符黎还是想着办法另辟蹊径要帮自己山下寻人,白奴一时只觉得找符黎是自己在报恩路上做得最正确的的决定,忙说道:“有的!有的!”说完从自己衣袖翻出一缕碎布条,正是当日书生为他包扎留下的。

    符黎忍着嫌弃接过布条,仗着白奴看不懂,心念一动已经在在地上做了个可以操纵姻缘的阵法。布完阵,符黎将那布条和白奴拿出来的一点绒毛一抛,信物便漂浮在了法阵中央;符黎正要作乱一番,却突然看着阵法心下“咦?”了一声。只见那阵法上呈现出的绝不是一段善始善终的有情人的卦象,有缘无分、险象重重——十足是一个桃花煞!

    “怎么了吗?”白奴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符黎看,见他脸色稍有变化,便一下子着急起来,生怕是算出恩人已经遭了不测。“没什么……只是好巧,看卦象小奴儿下山不久就能遇见他呢。”符黎强笑着扯了个谎,他原本也只是想给白奴报恩的时候多添些阻碍好让他知难而退,可一下子算出个桃花煞,却也是他想不到的。符黎这下深恨自己这不能出西山的体质,要知道煞劫来了,即使一时拦了白奴下山,也总会在其他因缘际会下撞上。明知自己养大的小东西要遭一阵磋磨,却不能护着守着,饶是符黎这样的大妖也心下一阵烦躁。

    白奴却不知道符黎这一卦算出的烦恼,更开心的说道“太好啦!果然我就是和恩人有缘”一伸手把阵中的布条又重新捉回手心,细致地贴身放好。

    符黎免不了有些神色晦暗地看着白奴活泼的身影,他是百年大妖,自然知道要是出言指点煞劫,也只会让命途拐个弯再遇上该遇上的事。符黎想了又想,最终把手上的烟杆在树边一敲,“腾”地化作一只明月珰,伸手给白奴扣在耳朵上:“……此去万事小心,我虽然不能在你身侧,这耳珰上却凝了我一缕分魂,危急时刻可以用它唤我的分魂出现。”说完,又捻了捻手势:“天色不早,此时西南方大吉,你就沿着这条路去吧。”

    白奴用手摸了摸耳朵上的明月珰,真的高兴地饶了符黎一圈;他自小没有与符黎久别过,这次下山又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回来,能下山报恩的高兴之余顿时也生出些不舍来,絮絮地念叨了一些“一定会时常想着哥哥的”之类的话,才道了别转身向西南方离开。

    符黎看着这犬妖的背影,还一瘸一拐的似乎扯着什么伤处,神情上却是一副十足高兴。虽然明知道白奴和他的救命恩人没有什么长相厮守的情分,只有害人害己的孽缘,符黎心里却还是涌上了一股子酸劲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让这蠢东西好好体会下什么叫人心险恶去吧!等吃够了这桃花煞的苦头,自然会明白我的好,回山上来……”

    转头鼓捣起了自己的桃花酿,想着正好等那傻小子回来就可以开坛庆祝了……

    再说这头白奴下了山,正往符黎说的西南方向走;白奴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小妖怪,化形之外除了几个小小的障眼法是啥也不会,因而也不能腾云御剑,就老老实实地步行下山。要不是到了怕路上错过了恩人,白奴最爱的还是化做原形在山野间四处乱跑。

    他正在大路上走着,远远却看见腾起一阵烟尘,像是有车队要往这里经过。正想着,一个负责开路的差役已经骑着高头大马奔到了白奴的身前,高声喝道:“在路中间傻站着干什么!没看到是静王府的车驾吗?还不速速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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