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在这里?”见到熟人的欣喜冲淡了白奴刚刚的惆怅,他一边跑一边问在树下的符黎:“是我梦到你了吗?”
符黎伸手扶住冲过来的白奴,才让他没顺着力道一头栽倒在树前:“不是你梦到我,而是哥哥我入你的梦来了。”
符黎说着一指白奴的耳朵,白奴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模,才记起下山前符黎给自己扣上的明月珰。符黎接着说道:
“我留下的分魂感受到了牛鼻子道士的气息,我不放心你,就入梦来看看。”
符黎说完就一副等白奴自己坦白的架势,白奴的脑子一转,眼前浮现出一张清风明月似的的脸庞,而且那人也穿着道袍:“啊!”
符黎看他是想起来的样子,也不催促,就等白奴的小脑袋瓜想好措辞。白奴心里实在觉得与那道人的邂逅是一件丢了大脸的事,瞻前顾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磕磕绊绊地说了自己在青楼的经历,和道人交合的那段经历更是含混。
可是即便如此,符黎还是理清了这件事的脉络。暗恨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白奴居然又勾搭到了一个人。他挑眉看一边忧心忡忡的白奴,对方正喃喃道:“该不会那个道士对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吧……”
“有没有动手脚——”符黎截过对方的话头,打了个响指,梦境幻随意动,四周的桃枝就伸长作藤蔓缠绕上白奴的四肢:“做个检查就知道了。”
“啊?哥哥这是做什么?”白奴被藤蔓微微吊起,粗糙的枝条盘桓在他的身上带起一点干燥的痒意。
“当然是帮你检查看看那个道士有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隐患。”符黎笑眯眯的:“为防意外,我就用这些藤蔓验看一下;哥哥我可是在牛鼻子身上吃过大亏,才被困在山上不得出来,万一小奴儿也被道士伤了我可要自责死了。”
话间,那些附着了符黎意识的藤蔓已经将白奴整个人从包裹着的衣物中剥了出来,赤条条的身体被举在半空中。
“等等……哥哥,这些东西不太对劲……嗯……”细小的枝丫专往白奴敏感处搔去,胸前的乳肉被箍住挤起,两枝藤蔓分别向着中心的两点粉嫩的乳粒戳刺而去,直把两个肉粒玩弄得通红肿起。
另有几根粗硕的枝条勒住了白奴赤裸的下身,淫亵地摩擦着后穴与花穴,尤其是最为敏感的阴蒂,被藤蔓枝头上一个小小的花苞一口含住,大力吮吸起来。这一下太过刺激,白奴不仅身前的肉根一下子挺立起来,口中也被逼出了一声淫叫。
符黎笑着看向腰身一下子瘫软的白奴,勾住一枝在蠕动的枝条,那上面的花苞立刻“啪”的一声开出一朵小小的桃花来,人面桃花相映红,称得符黎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更为娇夭起来,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他把那支桃花递到白奴唇边,开口道:“咬着吧,下面你可能受不住。”
白奴的眼睛里蓄起了一层雾气:“……那个道士就算了,恩公也算了……怎么连哥哥你也欺负我……”说完,委屈地看了符黎一眼,闭上眼睛顺从地用牙齿叼住了那根桃枝。
“哦?除了被道士欺负,你的好恩公也欺负我们小奴儿了?”符黎问道,他看白奴已经叼好了花枝,一划手指,在已经淫液充盈的花穴外徘徊的硕大藤蔓就径直分开两瓣肉唇要挤了进去。那根大藤蔓由无数的小藤蔓虬结而成,表面狰狞不说,顶上还有一个大花苞,整个形状和男子的阳具极为相似。
白奴被那藤蔓进入,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但是藤蔓进入之后,并没有像平时交合一样开始对白奴进行大开大合地抽插冲撞,而是不停地向里爬伸进去,白奴的肚子上不停的显现出那些枝干蠕动时的起伏。
白奴既等不来痛快地抽送,又要承受这花穴内异物不断伸长的压迫感,不由得从眼角滚下一滴泪来。
符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