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抿下这滴眼泪,梦境中的藤蔓与他心神相连,他也被肉穴内挤压得有些受不住,面上有些发红,极想放肆动作一番。但是他此回又的确是要为白奴检查体内的道士精元有没有问题,只能按捺下自己的小心思,继续指挥藤蔓进攻开拓白奴的子宫。
白奴的子宫口在藤蔓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破开一个小口,花苞头立刻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塞了进去。白奴被刺激得一下子反弓起身子,身前被缠绕撸动的性器颤抖着就要射出,扶畲看了,分神抽出一丝藤蔓来堵住了白奴阴茎上的铃口,阻止了对方的喷发。符黎带些调笑地教训道:
“要检查体内的精元影响,自己学会返精还脑才是首要。否则一进一出,大有差池。”
“呜……呼——呼——”白奴已经满脸是泪,发不出声的他只能大力喘息着,缓解尿道第一次被插入异物的感觉。
子宫内的花苞又忍受过一波肉道的绞压,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只看他的花苞开始慢慢地绽放开来,把小小的子宫内微微撑大。而本该是花蕊的地方确是一处中空的通道,正蠢蠢欲动地露出半个蛋形半透明胶装物。
“呜——!!!”白奴察觉到子宫里的异动,战栗得几乎要咬不住嘴里花枝,眼泪不受控地随着子宫里的每一下动作涌出来。
“乖,乖,别怕。”符黎指挥那些桃枝把已经有些受不住地白奴放进自己怀里,他轻轻地拥住对方,抚摸着白奴披散下来的头发,细声解释道:“这些藤蔓会产出一种探灵珠,只要能在身体里自然溶解,就说明外来的灵力已经和本身的灵力已经融为一体不用担心。”
白奴这才睁眼看他,叼着花枝在符黎怀里呜咽了一声。
符黎和他相处日久,光看眼神就明白了了白奴的疑惑:“不是我故意折腾你,这珠子得从灵力进入身体的地方探查才有用。”
白奴听了,这才眨了一下眼,用还被绑着的手揪了一下符黎的衣襟。
藤蔓顶端的花朵,在小小的子宫内产出一个浑圆柔软的珠子,珠子一碰到子宫内壁就开始发热发胀。只光一个还不够,也许是那道人的精元的确强大,花朵又接二连三的吐出了更多珠子,直到胞宫内拥挤得都塞不下藤蔓,这才停止下来排卵的动作退出子宫。
白奴的肚子被满满的探灵珠撑成了孕肚大小,剧烈的腹痛感中间掺杂着一丝隐秘的快感,白奴狠狠地咬住口里的花枝,整个人汗出如浆,被蒸腾成了一个大着肚子的粉玉。
肚子里的珠子胀热到一定地步,感受到白奴体内的灵力并无异常,就“啪”的一声爆裂开来,厚重滚烫的浆液就一下子溅射到子宫内壁上。
“呜——”白奴被烫得猛地睁大眼,紧接着第一个探灵珠爆开之后,剩下的珠子也一个接一个的融化爆开,仿佛不操弄肉道而直接在子宫内连环爆浆内射的感觉一下子袭击了白奴的感官,他颤抖着腿直接用花穴高潮了,而那些子宫内的透明浆液也混着高潮的花液一起喷涌了出来,混合在一起流下。
“看起来那道士说的不是虚话。”符黎撤去那些藤蔓,用手捻了一捻那些液体,探灵珠的浆液一碰到别人的肌肤就蒸腾开来,符黎看着自己的指尖有些泛酸地念叨道:“的确只是让你灵力充盈了一些,我的小奴儿还真是讨人喜欢……”
白奴一口吐掉花枝,大声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艰难地开口道:“……以后别再用这个方法给我探查灵力了好不好……哥哥……再来一次我真的受不住了……呜……”
符黎听了一把将白奴抱起放在膝上,顺着他的背脊安抚道:“好的好的,再也不会了,哥哥是关心则乱嘛……咱们聊点别的,你刚刚说你在恩公那里也受了欺负?哥哥是不是说过,要是你的恩人不领你的情,你就回西岭来陪着哥哥吗?”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