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向暖的腰,左脸埋进温向暖柔软馨香的胸膛,右脸上的红肿指印明晃晃地露在光线里,惹人注目。她还十分不要脸地喊着疼,委屈地说老师你不要我了吗?
面前这人是她悉心照顾了四年的孩子,她又是极心软的性子,特别是对头两年进收养所的左翳,几乎倾注了她所有的爱与耐心,这个孩子,在她心中始终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
这样子的左翳难免不勾起她的恻隐之心,她稍稍偏了头,余光中看到白皙脸上印着的指印触目惊心,她骇然,自责自己下手不知轻重,她伸手抚上左翳线条凌厉的下颌。
左翳欣喜若狂,但还是瘪着嘴,垂着眼,闷声闷气地说,“老师,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温向暖呼吸一窒,时光好像退回到了七年前,那时候,发着高烧满脸通红的左翳握着她的小指,虚弱地说到,“老师,你是不是讨厌我啊,我真是一个讨人厌的坏孩子,怪不得没人要我......”
两张脸渐渐重合在一起,温向暖几乎要落下泪。
“没有,老师没有讨厌你。”她的手轻颤着抚上有些发热的红肿指印,摩挲着她的耳,“还难受吗?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情绪。”
“暖暖,你疼疼我好不好,你疼疼我,我就不疼了。”抱着腰的手臂环得更紧了,左翳用那完好的半边脸蹭着温向暖暴露在明亮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的细腻肌肤,她像是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迷恋地抱着她使尽一切卑劣手段才能留住的温向暖。
温向暖摸着左翳脖子上露出的一点疤痕,但她知道在衣服的遮挡下,一整片背都是触目惊心的烫伤,刀伤,甚至是烟头留下的小小的圆圆的疤痕。温向暖鼻头发酸,矛盾地搂着左翳的肩,拥抱这个既让自己心疼又令自己恨之入骨的人。
左翳把温向暖抱在怀里,温度适宜的水柱按摩般冲击着肌肤,舒缓紧绷的肌肉,温向暖疲惫地闭上双眼,泡在水里,意识忽隐忽现。
半露在水面半浸在水里的雪白的乳,肉粉色的硬挺的小巧乳头,随着呼吸,一点一点地点在水面上。左翳盯着那双乳儿,阴翳的墨色在狭长的黑眸里聚集,沉淀。
她微微托起温向暖的臀,硕大的龟头探寻着温暖的洞穴,那口穴已经被操开了,阴唇软软地朝外翻,她先用龟头蹭两下大小阴唇,然后碾顶着小小的洞口,松开托着温向暖双臀的手,一手扣住温向暖依旧平坦柔软却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一手横过那双乳,挺挺的奶头嘟嘟地挤压着她的手臂。
“宝宝,我要进来了。”她呢喃道,扣着腰的手臂往下压,粗长炙热的性器往上顶,幽径里还有残留的粘稠精液,左翳轻松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龟头直抵娇嫩的宫口,宫口花苞一般闭拢着,她对着顶了几下,嫩嘟嘟的宫口便委屈地张开了。
直到宫口被捅进了半个龟头,温向暖才被下体的异样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半睁眼,水波来回冲撞着她的胸口,浴室里的水溅在瓷砖地上发出声响。
“嗯啊......”温向暖双手扒在池壁,在左翳怀里扭动着想要挣脱,可那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像千斤坠一般,禁锢着自己,竟在挣扎中又吃进了一些茎身,龟头全部捅进宫口的感受实在太过惊悚,温向暖害怕自己的宫口被捅裂,只得攀上左翳横在自己胸前的手,扭过头去。
“左翳,出来一些,进得太深,啊......”话还没说完,唇舌便被侵占,对方像要把她吞进肚一般,吸着她的舌尖,黏腻的津液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粗喘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荡。
温向暖没有办法,只得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坐躺在左翳怀里,扭着上半身,伸手攀着左翳的脖颈,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狂躁的举动。
待左翳眼前的翳色消退,她才发现自己正粗暴地揉捏着温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