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重重碾轧着因生育过后而变得愈发柔软多汁的宫颈,嫩生生的宫颈被顶得发了酸发了软,委屈屈地吐出一股暖的汁水,尽数浇在左翳喷张的龟头上。
劲瘦的腰臀抖了抖,左翳用虎口卡在温向暖饱满绵软乳房的下边缘,往上托着将整只奶儿箍在手心里,五只手指像鹰爪一般张开,形成一张宽大的网,羊脂似的乳房就像被蜘蛛网缠住的脆弱蝴蝶,遭到无情的禁锢。
左翳拢着那只柔软极了的奶,软嘟嘟的乳头顶在掌心,被掌心粗糙的纹路蹭得慢慢硬挺了起来,小石子似的,那只骨感修长的手放肆地揉捏着,将乳房揉捏得失了形状,嫩白的乳上布满了淫邪的指痕。
左翳的声音带着早晨醒后不久的沙哑。
“一大早上的就知道撩拨我。”
她重重挺了腰,龟头往宫颈里钻,要进到最柔软最温暖最潮湿的宫腔,胯骨紧紧贴着两瓣臀瓣,左翳有技巧地挺动腰臀,阴茎在紧致而充满弹性的穴道里打着旋,龟头磨碾的宫颈愈发柔软,已经挤进了一点进去了。
再耐心一点,便可以插进整个龟头了,暖洋洋地泡在里面,光是想象,左翳便愉悦地眯起了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
温向暖被顶得声音都是软的,两只澄澈的眼像是泡在清泉里的玉石,湿淋淋的圆润,无力的手往后摸上了左翳的腰胯,推搡着要她出去。
“别,左翳不要,不要顶进去......”
“待会儿还要待小月儿到花园去,她见不到我该难过了,你轻点,别进去,待会儿我该起不来了。”
左翳心里很不是滋味,酸溜溜气体涌了上来,雌雄莫辨的一张脸撒娇似的蹭着温向暖光裸的背,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了一点撒娇讨好的意味。
“你每天都在陪着她了,今天陪陪我嘛。”
不老实的手,摸上了温向暖的腰,软软的不再平坦紧致的腰腹摸起来很是舒服,她故意用生了老茧的指腹去刮蹭温向暖敏感的侧腰,手下很快传来细细的战栗,爱人的腰背收得更厉害了,像是煮熟了的虾。
“左翳别闹,小月儿还小,见不到我她会哭的。”
爱人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毅,冷冰冰的像是淡蓝灰色月光下一座泛着冷光的坚硬雕塑,左翳被她撞得疼了,眼睑半掩下的漆黑眼眸闪过一丝不甘,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好嘛,那你放松一下,不然我抽不出来了。”
左翳今天这么好商量是温向暖意想不到的,但现在已经不早了,小月儿该醒了,她该过去了,左翳不缠她是好事。
温向暖缓缓地吸气,呼吸,将下身放松到极致,没有一点防备。
就是这个时候,左翳做出抽出的假动作,以退为进,重重撞向毫无防备的嫩嘟嘟的宫颈,一举挺入了整个硕大的龟头,终于进到了这个销魂地。
左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被温向暖的惊呼声盖过。
“左翳...啊——”
巨大的冲击力裹挟着酥麻爽利的同时也夹带着不容忽视的极致胀痛,眼尾被逼出一点泪来,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手背上突起的骨头印了好几颗重叠的牙印。
白软的身子浑身都在颤抖,带动着水蜜桃一般鲜嫩的臀肉摩挲着左翳平坦紧致的下腹,靠近腿根的臀被左翳坚硬蜷曲的耻毛磨蹭着,有些痒有些痛,被整个地穿透了,温向暖欲哭无泪。
左翳脸上又恢复了该有的神采,从温向暖背后抬起的一张脸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莹白的光泽,薄唇挂着一丝得意的占有的笑。
意识到那性器还在往里钻,温向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整个人都要炸毛了,她的脸色是惊慌不已的,声音也透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加上看不见左翳的脸,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则让她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