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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小周揉着手腕,池浔有些歉意地笑起来和他寒暄客套几句,殊不知他只是随意一笑,都有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小周离开前把提来的水果放上桌子,大大咧咧地笑:“浔哥,那我走了啊,我给你们买了点水果,但是掰的香蕉时候掰弯了,裂了缝,得早点吃……”

    室友陈昭醒了,刚好要下床,听到“香蕉”两个字后径直顿在扶梯上,因为寝室里所有人都知道池浔对香蕉过敏。他们大一的时候还不信邪,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尝了口有香蕉片的燕麦粥,结果他当场就吐了,那阵势恨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室友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学弟一连踩两个雷,“得了得了,你的好意他心领了,你快走吧。”随即把人轰了出去。

    池浔低垂着眸,不言语,刘海遮住了他的神情。另外两个室友也醒了,察觉到气氛不对后和陈昭面面相觑,莫名有点担心他。

    起初,他们印象中的池浔简直是被神捧在手里的天之骄子:笑起来好看到女孩子都嫉妒的长相身材、每一门都接近满分的分数、两只手数不过来的奖项和荣誉、大二就自己创业并小有成就、老师称赞不已的商业理念和敏捷思维、以及无可挑剔的人品……

    他们觉得有这些堪称完美的标签加持,他肯定真像表面上的笑容一样云淡风轻,无忧无虑,谁知每隔一段时间,在池浔午睡或他们打游戏的深夜,他们时不时能听见池浔压抑且暴怒的低语,比如“滚呐”“疯子”一类的词语,闻者心惊。但去唤醒他时,池浔眼底的骇人怒意和条件反射的狂暴瞬间又让他们本能地畏惧。此外,池浔似乎很不喜欢别人叫他哥。

    他们猜测,他曾经一定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但无人敢触碰他的伤疤。

    正犹豫要不要和池浔聊点什么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池浔忽然起身,揉着眉心朝他们轻笑道:“夏天果然来了,睡不醒啊。我去洗个澡,水果你们分着吃吧。”

    原来刚才又小憩了一会儿啊。室友们放下心来,跳下床,开心地去拿水果解渴。

    关上门的刹那,池浔立刻捂住嘴里的干呕。

    四年前,被关起来玩弄的那三个月里,季燃舟每一次强迫他替他口交以后,第二天早晨一定会用香蕉作为早餐逼他吃完,并且不断地说一些羞辱他的话。如果他不吃完,便会直接在餐桌上操他,嘴里含着他没有吃完的香蕉,在狠狠抽插的同时一点点给他喂下去。

    即便如今逃离了他,单听到香蕉这两字都觉得反胃。

    今天梦到季燃舟是有原因的,因为下一周是他的生日。季燃舟比他小三个月,池浔母亲和他的父亲重组家庭的两年里,他们两人生日时,季燃舟一定会黏着他跟他一起睡,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直到后来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季燃舟下药把他囚禁了起来,他才知道,季燃舟不是小猫,是饿狼。

    池浔脱掉衣服,方才因为噩梦而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背部。他打开花洒,清凉的水流沿着发梢滑落下来,缓缓淌过他略显瘦削却结实优美的曲线,从百叶窗缝间射入阳光照射在晶莹白皙的水珠上,愈加凸显了这幅身材的诱人魅力。

    池浔闭着眼睛。他靠近心口处、紧邻乳头的下方刻着一个字——燃。这是季燃舟惩罚他时留下的杰作。

    逃离后的这几年里,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文身店尝试洗掉它,但不知季燃舟用了什么方法,这个印记相当顽固,五六次下来依旧没能彻底清除。不过现在总算是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身上的文身不止一个,在胸口的是“燃”字,而“舟”字则在下腹部,几乎贴着他的毛发从生处。季燃舟当时本想纹在他的大腿根部,临时改变主意挑了个不算过分羞耻的地方,之后池浔才明白,这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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