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睁开眼睛,适应明亮的光线后,看到了四年不见的季燃舟,眼底有难以掩饰的震惊。
当年十八岁的季燃舟虽说不上矮,但还是差了池浔半个头,加上他那时顶着一张单纯无害的天使面孔,给人的印象就是偏斯文清秀的小男生。
但如今,他西装革履,身形笔直修长,那张俊美的面容上稚气褪去,尽是久经商场的锐利杀伐。
他冲他微笑,稍长的刘海垂下半遮住眼睛,他随意撩了一下,一举一动间都优雅十足。但目光灼灼地看向池浔时,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又极具压迫感。
“哥,我好看吗?”
池浔戒备地起身,发现他比自己还高了不少,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哥哥更好看。”季燃舟走近他,自言自语着,像狮子逼近猎物,“继承了阿姨的倾城美貌,谁会不喜欢?阿姨勾引我父亲,你勾引我,我们父子都被你们牢牢——”
这句话没说完,因为池浔一拳砸了过来,季燃舟没躲挨了个正着。但下一刹那,他反手大力抓住池浔的手,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语调暧昧:“哥,你穿成这样,是在诱惑我吗?”
池浔恍若未闻,毫不迟疑地猛一记肘击,和季燃舟拉开距离。但很快,池浔就感觉到一股难堪,因为最后瞬间季燃舟轻轻扯了一下他的睡袍腰带,又轻佻地扬手放回去。他偏头一笑,温和的表情似乎只是好心地提醒他一件小事,像“记得吃早餐”一样寻常。
刚才他一直处在情绪剧烈起伏的状态下,冷静下来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轻薄宽松的丝绸睡衣,下身空无一物。他剧烈动作的时候,睡衣的下摆几乎随着劲风飞起,大腿根部的风景若隐若现。
池浔恶狠狠瞪他一眼,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季燃舟散漫地笑着,同时刻意往他身下看了看,随即面容骤然一冷,“那我来。”
话音刚落,季燃舟就以罕见的速度掠过来,抬膝就朝着池浔的腹部袭去,池浔反应同样灵敏地格挡,但真空状态多多少少限制了他的行动。实际上,季燃舟那招只是虚晃,他的真是目的是勾腿放倒池浔。好在池浔预料到了他的动机,除了踢腿这样的动作,他很好地利用上肢和身体的协调性反击着。
季燃舟根本没有动真格,只是耐心地一点点消耗着他的力气。池浔对上季燃舟,就像跆拳道应对散打,一个可以调动全身,一个只能用半身,处处捉襟见肘。终于,季燃舟找到破绽,或者说他失去耐性,连贯的几下快得来不及眨眼的连击后,池浔就被一个抱摔狠狠放到在地,即使地毯很软,但他还是眼前黑了好一会儿。
心头涌起潮水般的惊骇,这才是季燃舟的真正实力吗?最后的瞬间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就在这时,季燃舟压上来,死死压住他,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堵上他的唇。绝对的弱势让池浔感到一阵难言的颤栗,他再也顾不了自己的仪态如何,只想死命推开他揍他一拳。
可池浔越是反抗,季燃舟越兴奋。他满意地享用着身下人绝美的滋味,不错过他任何一丝屈辱难受的表情,直到池浔在挣扎中被吻得失去力气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季燃舟才放开他的唇,将目标下移。
忽然,池浔双腿一钩,双手同时锁住季燃舟的脖颈。这是柔术中的经典绞技,他高中的时候就学过柔术和跆拳道,只是巴西柔术主攻寝技,以地面缠斗为主,对于经历过太多惨烈回忆的他来说,他实在不想把争斗变成前戏。他吸了一口气,一个断头台企图勒晕季燃舟,但是忽然间下方软耷着的性器上传来灼热的触感。
一根弦瞬间绷紧!
季燃舟忍痛握住了他的下身。
仅仅怔了一秒,池浔忽地感到腹部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他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