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舟把池浔翻过身来,举起他被镣铐锁住的手禁锢在头顶,再度侵略地吻上他的唇舌。浑身吻痕的身体本就敏感,池浔在躲避中绝望地发现自己发泄过后的性器仍然硬着。
季燃舟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心情格外舒畅,眉眼尽是真切的笑意。他把手指伸进池浔湿漉漉的后穴,里面尽是温热的黏液,他欢快地搅弄着,说:“本来想和哥哥玩点小玩具的,可是我最爱哥哥了,怎么舍得呢?”
池浔重新获得空气,一面像溺水的鱼回到水面剧烈地喘息,一面恨恨地瞪着他。可是他抗拒的模样太过柔弱,饱经凌辱的痕迹让他完全不复往日清冷,浑身写满了让人想要近一步凌虐的诱惑力。
季燃舟笑了笑,把浑身发软的他放倒在地板上,让他跪在镜子前又再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