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接着像是被屁股的剧痛刺激得恢复了力气一样,扭动着被铐着的腿脚企图逃离那根手指的侵犯。
脚铐的锁链被人狠狠一拽,他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回来,股缝中的手指惩罚性地更深了几分:“还要逃到哪里去?”
手指旋转着扩张,发觉他实在太干了后,换了另一种粘稠的润滑液刺了进去。
季燃舟轻咬他的下唇:“你觉得我还会再给你一丁点逃跑的机会吗?”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在无法视物的情况下被肆意亵玩,有的不仅是疼痛,更多的是恐惧和羞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后穴,他不知道自己被翻来翻去摆成了何种可耻的姿势,直到膝盖被跪在地上,巨物猛然从后面侵入时,他才因为强烈的痛感闷哼出声。
因为手被铐在身后,跪地时脸颊只能被迫贴在地上,臀部成了整个身体最高的部位,季燃舟拽着他背后的手铐,开始在他体内律动起来。
池洵肌肉绷得很紧,放松对他而言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可绷得越紧只会两个人都很难受。季燃舟有些不悦,一巴掌甩在自家哥哥的屁股上,揉捏着掐了两下后猛力将自己埋得更深。
池洵身材很好,既不像肌肉男的健壮魁梧,也不像小白花男孩子一样柔软得跟女孩子似的,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绝佳的弹性肌理,在这个姿势下把身材所有的优势放到最大化,操起来最是销魂。
季燃舟把积攒了数日的欲望悉数发泄了出来,池洵在这个难受的姿势下放大了身体的不适,只感受到了入骨的痛苦,没有丝毫快感可言。尤其是季燃舟一边要去玩弄他乳头的时候,他的低吟中只有痛。
“呃……啊”
季燃舟掐着他的乳头第三次泄在了他的身体里后,餍足地要去亲吻池洵,却被他死命咬了一口。
“还有力气啊。”季燃舟揪着池洵后颈,扭了扭脖子,不再叫他哥哥,“池洵,你现在越抗拒我,以后就会越喜欢我。知道我为什么蒙上你的眼睛吗,因为我还不想让你这么快知道这个房间里为你准备了多少惊喜。”
他用指腹剐蹭着池洵的颈颊:“——毕竟还有一辈子时间慢慢玩呢。”在耳根撕咬着,落下一个暴虐的吻痕。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重复着相同的事情。
季燃舟很常来,来了只和他说一句话,然后便强行进入他的身体。
“哥哥。”
“哥哥。”
“哥哥。”
……
日复一日,第二十七次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自己心理上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变化,他开始期待他的出现。
这个房间太让人窒息了,空气都是沉闷晦涩的。他期待无边的黑夜里季燃舟能带点微弱的光线来,期待那抹熟悉的香根草混合着麝香的恐怖香气,期待着他拥抱自己时灼热的体温,期待着他含着食物和水渡进自己的口腔,与自己切肤纠缠……
在连日的黑暗与禁锢中,只有这些才能让他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季燃舟用这种方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认知,将他曾经最厌恶的事情,变成了他当下最期待、最害怕失去的事情。
今天季燃舟又来了。做完了后二话不说又要走。
前一秒还温柔亲吻池洵的他,下一秒毫无预兆地起身。
因为季燃舟常常给他喂水,池洵能正常说话发声。他听见季燃舟走到门口,当下忍不住叫道:“燃舟!”
季燃舟立刻停下,心情很好。
“哥哥终于叫我了,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池洵自己却僵住了,他跪坐在地上,眼睛上蒙着黑布,双手仍然被拷在背后,赤裸的肌肤上沾满了白浊。如果是以前,他能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定会觉得恶心,可方才季燃舟射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