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王阳泽主动提出来要走的,可等到师兄真的留都不留一下说出送客的话时,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走到院子门口时,戚午看着小师弟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小师弟!”
王阳泽背着戚午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果然师兄还是舍不得我吧~
收敛起自己荡漾的眼神,王阳泽干咳了两声,努力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师兄有何事?”
“不知师弟可知当今何人擅于治疗外伤···”
“师兄你受伤了?”还未等戚午说完,王阳泽便贴近戚午的身体,慌张的在戚午的身体上摸索检查。
戚午好笑的抓住小师弟乱摸的手。
“不是我,只是有个朋友出了点问题,想问问。”看着小师弟担忧的眼神,戚午久违的心里一暖,近日紧绷的心情难得放松了一下。
看来小时候还是没白照顾他,还知道担心哥哥了。
想到这里戚午有些怀念的揉了揉小师弟的狗头。
“哎呀师兄,我不是小孩子啦!”看着小师弟涨红了脸,戚午反而笑了。
“师兄没受伤就好。”王阳泽理了下被揉乱的头发,接着说道,“外伤的话医修中有个叫白眉的,善外伤,不过他常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不太好找。”
闻言,戚午有些失望,不过原本也只是随口问问他很快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准备跟师弟告别。
“不过如果只是治疗外伤的话我倒是知道前些年师尊在秘境里找到一株白芷,虽说不能活死人但肉白骨不在话下。”
王阳泽兴冲冲的说完回头一看,自家师兄老早不见了踪影。
“戚午!!!!!!”
等等,师兄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我不知道的朋友!干!
=
白芷!
他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当年师尊得到白芷的时候他正好和师尊一起去的秘境,原本师尊是准备送给他的,只是他一个皮糙肉厚的体修,再加上那时候年少,因为师尊的不管不顾心里闹别扭,就婉拒了。
戚午有些兴奋的跑回屋里。
因为小师弟突然到来而施下的障眼法还未解除,戚午撩起床帘看着一只白白软软的小奶狗正躺在枕头上打盹儿,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只是看着即便变成小狗狗也微微塌下的眼皮时,戚午的眼里开始燃起希望。
他没有打扰正在酣睡的竹马,只是轻轻的给小勾勾盖上被子,然后布下一个保护结界便离开了。
师尊···
说起来,戚午和自己的师尊似乎也并不是很亲近。
当初师尊答应父亲带他回来,最开始的时候戚午也是被师尊带在身边修行的,那个时候的戚午还是个心性不稳的孩子,他甚至在外人的恭维下也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毕竟师尊那么高的身份,连掌门都要顾及许多,而他却能呆在师尊的身边,接受师尊亲自辅导。
可之后的种种却犹如冷水一般将他泼醒,他开始明白师尊只是因为父亲的委托,把他养在身边而已,就像寄养在他人家中的宠物,只要管他吃饱不死,多的便没了。
之后戚午便自觉开始与师尊保持距离,自成年后他不愿师尊为难,也主动提出搬出去住。
直到师尊收了二师弟和三师弟,两个孩子不比他当年,他们年纪太小了需要人寸步不离的照顾,师尊又不是个能带崽的,便又让他回去住了几年,等两位师弟都成年了,各自有了自己的洞府,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算起来他们也有快五年没有见过了吧。
戚午刚到门口,接引的小仙鹤便落到了他的肩上,他轻轻的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