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掐得发白。
江疏给他扒背顺气,伸手把滑落的串珠又塞了回去。碰到腺体的一瞬间阮洲身体一僵,江疏捋捋他的脑袋:“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讲。”
没有等到电击,他松了一口气。
心里怎么想的……就是不想一个人,觉得好像是自己硬要赶着跪成这种姿势亮给全世界看一样,有江疏在,会有安、安全感?什么啊。
他摇摇头,嗫嚅着憋出一段话:
“我……不喜欢一个人跪着,会有莫名的呃负罪感。”
江疏闻言嗯的一声,明显对他的这句话很疑惑。
负罪感、不喜欢一个人……他掂了掂手里的开关,慢慢勾起唇。
他从阮洲面前拿过课本,左手不停地顺捋着他的脊背,“嗯,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跪着的。”
“背得怎么样了?”他一手拿着书,一手捏着开关。
阮洲走出书房时人还是软的,人像升天了一样抖个没停。汗流了全身,每天洗两次澡,舒服。
妈的那是个什么东西,谁发明的这玩意儿,好想把它毁灭掉。
他咬牙切齿地从衣帽间出来,被佣人引向餐厅。
餐桌上坐了两人,他礼节性地对那位女士问好后入座,他拉开江疏旁边的椅子——嗯?什么衣服堆在地上。
阮洲伸手向要把它扯上来,却被娜古斯阻止,“别动她。”
“啊,好。”他疑惑地收回手,却见那件粉白色的衣服从桌脚里侧挪出来,抱住了他的小腿。
我靠?什么东西?
他低头去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女孩——“你干嘛钻地上?”他问道。
小禾爬到他的椅子旁,跪坐在地上,她的两颊红红的,说话时眼神躲闪,“好无聊。我的主人不和我玩,我只能跟桌子玩。”
阮洲微微弓下腰,他面色带有惊讶,望了一眼旁边的女士,“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