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拿起桌上的资料,刚要放进自个包里,手一顿,又拿了出来。
他翻了翻,闭眼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些资料被人动过——顺序被打乱了,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注意到。
回头去看都成熙,呼吸绵长,看起来不像是他,毫不疑问,除了程东灿,没有谁有理由不打招呼就随意翻看自己的资料。
既然他也是圈内人,受了主人的吩咐办事,对自己存有好奇心应该是在所难免的。
阮洲低头想了想,最后好像确定了什么一样,把资料塞进包里,换了一身衣服出了门。
他去找自己的辅导员,办一办转专业的一些事宜,导员吩咐了要自己跟专业导师见一面,并且在学校官网上选好这学期的课,看看有没有时间能补上上学期的学分。阮洲点点头,算是结束了和这个行政辅导员的见面。
出了行政楼后,他不想回寝室,就又在学校里面转。
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他算是重返校园。对此他又含感激又觉得愤怒。
可怜的是,连愤怒都只能关在笼子里,偶尔出来放一放。放多了还不行,某些情绪延伸出去,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奇怪的东西。
他吸了吸小腹,感受埋在他深处的东西的轮廓,长长地叹息。
他坐在长凳上,拿出手机,克制住内心涌上来的眷恋。从云层里爬出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但他却被冷到了似的,立马站起身,跺跺脚,往寝室方向走。
其实还是病得不清,他勉强能够保持一会清醒,但之前的那些仍然历历在目。雕刻上了就雕刻上了,印记永远都有,消除不了。
非要承认一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但同时也应该知道原来的东西不曾被取代。
不管怎么样,如今能踏出江宅,总是一个突破,他怕了吗?怕了。但羽翼未折,偶尔会有叛逆期。
这种情况江疏并非没有意识到,他收到程东灿送过来的报告,文书上百密无一疏,身份似乎也没有暴露,千家培养出来的奴隶一直有这样的本事。
窗外鸟鸣啾啾,江疏拿着平板偏头去看,才知道春天早就到了,新芽都会在此时生长,一如他笼里关着的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