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就扶着酒盘跪了上来,他俯下身,把酒杯放在自己裸露的背上扶稳。
“江疏让你去日本盯着他家那个奴隶。”
程东灿垂着头,眼神一动,但依旧自然地开口,“主人准吗?”
千载柏哼一声,勾走他背上的酒,“他的命令,我能说准不准吗?”
“我自然是由主人您来命令的,而不是江会长。”程东灿顺从地压低身子,让千载柏能把脚搭上。
他听到千载柏笑了一声,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头皮发痛,被人抓住头发拽起脑袋。
千载柏斜眼看他,笑道:“你很高兴吧,能离开千家。”
程东灿一时僵硬,咬住牙,“主人这是说什么,我敢动这种心思吗?”
他被摔在地上,还没撑起身体就被人用力踩住,他发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抓住桌脚。
背上的脚再次抬起,又重重落下,他流出冷汗,忍着疼。
千载柏抬起他的头,盯着他的眼睛:“你可别想着逃,记住你的身份。”
他眼里冷意加剧,程东灿连忙点头。
千载柏扯了扯嘴角,松开手放过他。
他摇着手中的酒杯,脚搭在重新摆好姿势的程东灿的背上,眯了眼。
“我怕阮洲起逃跑的心思才不叫他去参加比赛,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