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跪了多久。在我快挺不住腰的时候，他打开门走出来。我没抬头。一条乞讨的狗不配直视已厌恶自己的主人，这不合规矩。
他靠近我，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晃动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锁链。他蹲在我面前，用手钳住我的下颚，开始审视我的脸。我想，要是哪里令他不满，他可能会当场把我扔出门外。终于，他把手上铁质的项圈套上我的脖子，接着是卡扣搭上时清脆的声音。
他站起来，拽动链条。我的腿跪麻了，狼狈地摔倒在地上，真糟糕。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没转身，只是继续他粗暴的动作。我用手撑地往前爬，勉强跟上他的步伐。曾经我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人，现在我只是低头匍匐的狗。这是他想的，准确点来说，是我求的。
我不知道他的木地板上有多少人遗留的痕迹，也不知道是想他一样走过还是如我一般爬过。我想，我要流泪，可理智不许，他也不许。只有被宠爱的小狗有着随心所欲哭泣的权利。他是我的全部理智，是泛滥出格的情感。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放了男女的色情片。我跪坐在他腿前。
我听他的指令，解开了他的皮带，然后用双手捧着递给他。他一直觉得我不配用那些皮鞭。铁质的气味和片子里女主浮夸的呻吟一直在四周打转。
“自己报数。”
他开始用皮带抽我。一下接着一下。我的闷哼和电视里的抽插声应和。打到第五下的时候，他停顿了，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发疯了，问他有多少人带过这个项圈。
“你是什么东西？你觉得自己配讲话？”他用皮带抽了我的嘴，不冷不热地继续，“你自己抽自己吧，我看你都费劲，抽二十下。报数。”他把皮带扔在我身上。
今天的确做错了很多事。不过，从最开始，一切都是错的。我在他面前用右手使劲抽着左臂。声音很响，比他抽的时候更响，盖过了荧幕上那对男女的交合。很疼，我故意的。红痕变成淤青，他只看了一眼。二十下，对我的自尊再一次次鞭尸。当我停下时，左手已是不能抬起。
“现在还算乖，口吧。”他又没看我。
我抬起有些脱力的右手，拉开他的裤链。然后往前倾，努力含住他的下体。这是疼痛换来的奖励。味道很腥。我用舌头在头部打转，用有些颤抖的右手指甲轻轻滑过他的囊袋。他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施舍一些他对别人剩余的温情。我讨好地往里吞，深喉向来会让他舒服。我想起压舌板和无菌手套，那种似曾相识的呕吐感从喉咙里涌出。眼泪再次涌出。在我感到一阵阵眩晕时，他射了。整个口腔，都是他的气味，然后他的液体顺着我的食道进入身体。在今晚，我的腹里有着他的欲望，是蜜糖，也是烙印。
他没有插我，也许是因为嫌弃。在离开之际，他让我回去好好涂药。
“记清楚，不是我虐待你，这是你自己作的。”
是啊，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