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喂药/检查身体/后穴破处(蛋是大皇子的第一次)

慢慢往里挤:“别乱动,我给你检查身体。”

    他妈的谁家检查身体用…用、用这样啊!即使他没有性经验,也不能把他当三岁小孩哄骗。

    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好疼,后穴好像撕裂、流血了,锥心刺骨,原来做爱这么疼,他再也不要做了。

    宁言祁疼得大口抽气,哆哆嗦嗦地哭:“我不要!疼、啊…放开我,皇兄……皇兄救我……啊呃、好疼…”

    不可以,王八蛋,这种事……怎么能让夫君以外的人肏自己?

    在禹国,皇帝的继位大典是和新婚大典同时进行的,新皇要和夫君一起走过重重磨难,还要在百姓面前经历人生的第一次,也就是当众给花穴破处——因为处子血是纯洁的象征,人们相信新皇登基当天流下的处子血可以保佑国家。

    从确立为储君的那天开始,就要一直接受性事的调教,把原本男性特征明显、充满力量的身子调教得柔软敏感,用各种方法让乳房变得丰满,催出乳汁来,还要熟练地掌握性事。

    他小的时候不懂事,冒冒失失闯进了皇兄的房间,发现皇兄的两个乳房上都穿着乳环,戴着奶孔塞。由于奶汁被堵在乳房里而疼得流出了眼泪,宁檀乔忍着痛摘下了乳孔塞,没有了乳孔塞的堵塞,乳白的奶汁喷涌而出。

    在娇嫩的乳头上穿孔,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痛楚。

    因此,宁言祁一直觉得坐在皇位上、和即将坐在皇位上的人都很可怜,拥有无边的富贵和权势,却没有自由和隐私,连自己身体都不是自由的,夫君也是不能自己选择的。

    就像现在,他七天后就要登基,却连自己的夫君是谁都不知道。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储君的训练,但是也听皇兄说过他的后穴是用玉势开苞的,他好奇地追问然后呢,但是多余的,皇兄就再不肯告诉他了。

    宁言祁的后穴太紧了,楚醉额头沁满了汗珠,才勉强挤进去了一个头,宁言祁身子直打颤,痛得一直在哭,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又不是我夫君,你凭什么碰我!”

    楚醉不以为意,继续扶着硬得像铁柱的阴茎往里塞,睥睨着他勾了勾嘴角:“不才在下,正是二皇子您的夫君。”

    身下的少年头发凌乱,眼圈红红的,哭喊着骂他,委屈巴巴地颤抖,真是蠢得天真,别人都是调教嬷嬷用死物给他开苞,调教嬷嬷不知道给多少人开过苞,根本不会管他疼不疼的。宁言祁又娇气又事多,楚醉担心他受不了疼,特地过来,他总能掌控力度,何况自己的阴茎总比冷硬的死物柔软,不至于让他伤得太重。

    阴茎插进去了一半,宁言祁喊得累了,懒得再骂他,忍受着撕裂般的痛楚,默默地咬着牙流泪。

    他们俩就是八字不合。

    今年开春,皇帝长出来了第一根白发,于是把政事也一同移交给了大皇子,宁言祁再去找皇兄,只能在旁边看奏章。他把说二皇子不学无术、玩物丧志的奏章挑了出来,堆满了他皇兄的一个案几,全都是楚醉的奏章,一天一折,一天都不带落下。

    宁言祁按着砚台飞快地磨墨,一边咬牙切齿骂楚醉。

    他皇兄说楚醉也是好意,然后给他谋了个官职,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宁言祁又阴差阳错成了楚醉的下属。

    就是那种笨得要死,还懒得要死,什么都干不成的下属。于是楚醉看他更加不顺眼了。

    难怪楚醉如此蛮横地对待他。若他是楚醉,皇上把没用又娇气的皇子指婚给自己,自己也恨不得折腾死他。

    但是父皇向来宠爱自己,怎么会忍心把他嫁给处处刁难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绑起来,扔进鱼龙混杂的妓院?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宁言祁从剧痛中回过神来,想明白父皇才是解决此事的关键所在:“我要见父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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