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什么顾忌，夹着腿大骂：“你不该问问你的好弟弟，你们连家的传统艺能就是当土匪不讲道理，跟他妈个畜生一样，好像别人家是自己山头，想来就来想抢就抢，好玩吗？！”
连然这时候实在不想听卓煜说狠话，手指直直插进卓煜嘴里，往他喉咙里伸，卓煜被呛得满脸通红，生理性泪水溢满了眼眶，眼角变得通红，猛地推开了连然，转向一旁干呕。
干呕完了，卓煜还没骂尽兴，退后一些坐在圆桌上，红着眼骂道：“你现在压着我是不是还挺自豪啊？人对你来说算什么？玩具？性欲机器？把人耍得团团转开心吗？！”
卓煜感觉眼前一晃，来不及反应就被连然扼住脖子，往桌上重重一按，卓煜后脑勺撞在桌面上，闷闷地一声“咚”，卓煜再也无法忍受，发狠似的抓他、挠他、踹他，直到两人都衣冠不整，喘气不匀，连然的脸被卓煜挠出了几道血印，连然一手桎梏住卓煜双手，把他整个人平摊压在桌上，看着他。
“卓煜，”连然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半个月后，我可以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操到你再也动不了为止。”
卓煜被莫大的委屈包裹，瞪着眼看连然，连然松开他，卓煜失去力气，顺着桌沿滑到地毯上，连然长而直的腿在他面前，变得不温柔的连然让卓煜觉得陌生，陌生到比第一次被连然强上的时候还要委屈。
漫长的沉默过去，连然没有像平常一样哄他。
卓煜想伸手拉连然裤腿的时候，连然退后了一步，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