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诏会被送到医院。
“我捅了他一刀。”连然摸到阳台花盆下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了,“我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再管不好你儿子来招惹我的人,下次就不会只是捅一刀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大太太的咒骂连然已经听了太多次,他骂连然是野种,便宜货,只会发情和上床的狗,勾引他儿子的贱货,连然笑了一声,将电话掐断。
他回想到连诏错愕的眼神。
从他第一次看到连诏开始,到现在,过了漫长的许多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连然是真的把连诏当作弟弟看待,爱护他,怜惜他,尽了作为兄长的责任。
就算最后撕破脸,连然也没有真正为难过连诏,今天他是第一次对连诏动手,难怪连诏会露出那种表情。
但是现在看来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连然想,当务之急是要想着怎样哄好他的小少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