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着男人光滑细嫩的双颊,虎口不断在下巴处摩挲,慢慢将男人的脸掰回来些。
被捡尸的男人没有觉得不对,只是顺着宣霄的手再次仰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宣霄捻了捻手指,而后双指有些粗暴地探入了那微张的薄唇中。轻轻撬开男人的牙关,合着男人的涎水,夹住了那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温热舌头慢慢搅动起来,涎水也从嘴角流出些许。
“唔……”男人这才感觉不适反应过来,本能抗拒地用舌头推出强行进入口中的异物。舌头自然比不过手指的力量,无奈之下,男人伸出手去控制那异物。
在华舟的手还没碰上自己的手宣霄就抽出了手,男人无意识地砸了咂嘴,抿紧了唇,嘴角却还残留着自己晶莹的涎液。
宣霄看着自己被湿润的手指,在灯下泛着光,他嘲讽笑:“好吃吗?”
他俯下身,将湿润的手指抹上男人的眉眼,被沾湿的纤长睫羽在此时显得格外淫秽。
宣霄咬了咬牙,将皮带解开拉下紧身裤的拉链,勃发的狰狞性器撑开了束缚它的纯黑四角内裤,前液也将裤子微微打湿。他扯下碍事的裤子,有些粗暴地抓起华舟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力量还是没让深醉的男人醒过来,任人摆布地随着宣霄的动作坐起了身。
性器的头部蹭上可怜男人的脸颊,溢出的前液沾湿秀气的眉毛和睫羽。熟悉的腥味让男人本能地想逃离,宣霄自然不给这个机会,手脚并用褪去束缚他的牛仔裤,跪到床上,将双腿架在华舟双肩上,夹住了男人的头。
扑面而来的情欲避无可避,宣霄一手按住男人的后脑,一手扶着自己的粗大性器点着那沾着涎液和他前液的薄唇。
或许是这气息太过浓烈窒息,迷迷糊糊的男人还是张开了唇,宣霄趁机将巨大的性器捅了进去。前端的欲望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宣霄还是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即使不清醒,但身体本能地抗拒这种行为。男人的眉头皱起,双手推搡着宣霄的腰部想摆脱现状。无奈酒醉下的他没有多大力气。
宣霄一边早一步扣住他的下巴,用食指和拇指卡在男人的双颊,以防男人的齿关闭合伤到自己,另一边扣住男人后脑的手慢慢发力,将自己的欲望更加深入探索新的领域。
“唔,嗯……唔、唔……”断断续续的反抗呻吟从男人喉咙中倾泻出来。宣霄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只管自己怎么爽怎么来。他每抽出一次就更深挺入,狰狞的巨物上布满了男人晶亮的涎液。
每一次深喉,男人都会干呕,喉咙的紧缩让宣霄舒服得不断喘着粗气,按着头就想索取更多。
男人的嘴几乎被撑得最开,涎水合着前液从嘴角止不住流下。翘挺秀气的鼻梁蹭上宣霄的毛发,宣霄的味道充斥着他浑浑噩噩的每一处神经。温软的舌头推抵着巨大的入侵物,几乎可以感受到入侵物上膨胀的血脉。这样的反抗倒更像是增添入侵者的性趣。
这一切都太过粗暴和突然,却在酒精的麻痹下化为本能的抗拒和永久的无法清醒。华舟的眼睛都甚至没有完全睁开,只是迷迷糊糊地眯成一条缝,看不清眼前任何的景象。他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宣霄跨在他脸上同样结实的腰部,这仅有的反抗只是徒劳地增加施虐者的性趣。
宣霄的阴囊随着抽插打在男人被涎水沾湿的下巴上,他压下身,想将粗大的整根性器更加深入。
“唔唔唔!……”这样的行为让男人更加难以接受,从未给别人口交过的他双腿剧烈地摆动乱踢起来。
不老实的剧烈反抗让宣霄不耐起来,他更掐紧了男人的双颊,不再做什么浅出深入的动作,按着他的头直直地剧烈抽插起来。
生理眼泪从男人眼角沁出,眯起的眼眸中黑色瞳孔无方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