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警惕,我没什么恶意。”贺厉唇角有些诡异地扬起,左耳上独有的星耀石耳钉也闪着让人眼花的光亮,“我听过宣老板的许多事迹,我想说,我和你是差不多的人。”
“哦。”宣霄听完就觉得兴致全无,他从不觉得自己和这种“志同道合”的人有什么好相处的。
男人看出了他的兴致冷淡,抿了抿唇后又伸出鲜艳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宣老板,我是说,我想和你做爱。”
听到这直白的话宣霄倒是乐了,他从柔软的沙发里坐起来,看着面前男人妖媚的眼睛,笑:“我从来不做下面那个,想来贺总也不是吧。”
穿着黑红色短夹克的男人咬了咬下唇,随即又笑开:“我做过下面那个,只是在我看得上的人面前,次数比较少。所以,如果是宣老板的话,我倒是愿意。毕竟,宣老板的魅力这么大不是吗?而且……”
贺厉将杯中的茶喝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独有的清新让他清醒了些许:“而且,宣老板也不是谁都接受的,但我觉得,我有这个魅力,能让宣老板愿意。”
“那给我看看你的魅力啊。”宣霄打了个哈欠,伸手将桌上的遥控拿来关闭了音响,包厢里一下就陷入了寂静。
宣霄感觉耳鸣微微作响,也不知是性欲引发的心跳,还是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习惯吵闹环境的耳朵没适应过来。他伸手按了按自己耳朵后面的软肉,躺回了软沙发里,敞开双手搭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的男人,示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微扬的眼眸闪出细碎的性欲之光,左耳的黑曜石随着他的动作也反射出迷人的亮光。他起身,小心地推开了沙发前的茶几,而后跪在宣霄的腿间。常年敲击键盘的手指纤长而有力,隔着牛仔裤来回抚摸着宣霄慢慢苏醒的欲望,勾勒出巨物的轮廓。
他人的触摸远比自己抚摸要敏感得多,宣霄的性器在原本服帖的牛仔裤上傲然撑出一个帐篷,酥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难耐,却还是把性子压了压,等着男人下一步动作。
拉链被打开,内裤几乎包不住那巨大的性物,前端溢出的前液沾湿了灰色的内裤。而后,一条颜色鲜艳的舌头灵巧地舔上了那蘑菇状的前端湿润着。
“嘶……”感受到温热的舌尖隔着布料在自己的铃口上轻柔厮磨打转,宣霄舒服得喟叹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想让性器入侵那鲜艳的唇中。
蓬勃的性器隔着布料在贺厉的嘴中微进微出,灰色内裤被涎水和前液打湿,在迷离的灯光下晕成黑色。贺厉舔了舔唇笑起来,露出两颗像主人一样似乎带攻击性的虎牙。他向前探去,咬着内裤的一边,扯下了半湿不湿的内裤。
狰狞的性器没了内裤的束缚一下弹出,带着前液弹到男人白皙的脸上。此时灯光正好变为闪烁的红色,为这淫秽的一幕更添一丝妖媚。沾在男人脸颊和眉毛上的液体在灯下泛着红,如罂粟花液在眉边绽放,沁到他的皮肤里,沁到他的血液里。
不可否认,贺厉是好看的、妩媚的、诱人的。
他如同黑夜的狐狸鬼魅,伸出红艳的舌尖,在性器的释放口上挑逗打转。
这样细小却难耐的刺激让宣霄喘起粗气,他不客气地拽上了那将半长卷发扎成一尾的后脑,将自己的巨物强行进入了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嘴中。
“嗯……”见贺厉没有反抗,宣霄顺势操干了几下,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欲望,灵巧的软舌有技巧地随着他的动作舔舐,喉咙深处似黑洞般不甘示弱,想将庞然大物吸入黑洞。
在宣霄眼里,口交是最舒服的性交方式。也不需要戴套,也不必过于担心性病。在同为男人的口中射精,看着那些人被迫吞下他的精液,满足和征服欲油然而生。
“唔、嗯!”无奈宣霄的性物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