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顿了一下,扭头和导购说:“同款再拿件m码,我一起付钱。”
徐放被沈寻牵着云里雾里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才想起来问:“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沈寻觉得有些闷,每次和徐放待在一起时,浑身的血液就分成两股在大脑和下体乱窜,他拉了点窗企图透透气。
“我想去你家。”这边徐放还在毫不自知的煽风点火,沈寻半硬的鸡巴憋的生疼,努力和上脑的精虫抗争,“我有点事想和你说。”沈寻闻言火气消了大半,路上两人没有过多互动,除了下车的时候他叫徐放把两个购物袋提上。
进了玄关家里漆黑一片,沈寻把灯打开解释道:“佣人今天回家了。”说罢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小一号的拖鞋给徐放换上,大小正合适。
进了沈寻卧室,徐放环顾四周,还是上次的陈设,只不过床单被罩都换成了墨蓝色。
沈寻拉上窗帘,旁若无人地换了家居服,顺手丢给徐放一套:“今天晚上在这儿睡吧。”徐放也没扭捏,应声换了睡衣。
看徐放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沈寻盘腿坐在榫卯中式罗汉床上,叩叩桌子示意他也过来。徐放学着沈寻的样子坐上去,软榻也不硌人,背后还垫了一个祥云黑金勾边的小靠枕,他把玩着桌上的茶具,才听见沈寻问:“你想说什么?”
徐放理清思路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说的,但是你有知情权,我也喜欢你,甚至动了想和你在一起的念头。”
沈寻全神贯注于徐放的话,被从天而降的“喜欢你”砸中了头,梦寐所求成了真,他惊喜欲狂间又听徐放说:“但是我没有资格…我甚至给不了你什么像样的承诺,人和人是有云泥之别的,我的家境你也能看出来,更何况我还是个…”徐放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吐出“双性人”三个字。
“沈寻,我每天都很痛苦,我不想让自己变成你的累赘,你还有大把的时光和美好的前途…可是我真的不想放弃你。”世间万物真假是非他皆充耳不闻,苟存于世有朝一日却有了属于自己的星星,“从小我就没有父母,我是和姥姥姥爷住在一起长大的。”
“那你今天见的是谁?”沈寻找出他话里的矛盾。
“赵俞臻,他不配做父亲。”徐放细细道了一遍自己的身世,没有痛哭流涕,没有嘶声力竭,语气淡然像是叙述别人的故事,讲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蝇:“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沈寻沉默不语,撤了罗汉床上的茶几,吻住徐放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小心舔舐每一处角落,一丝咸涩在口腔散开,徐放难堪的把头塞在臂弯蹭去泪水,他老是在沈寻面前流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无法宣之于口的痛苦,困在躯壳里的伪装这一刻荡然无存。
铁盖开合的声音“咔哒”响起,一缕烟草味悬停在空气,泪水涟漪里沈寻的面容隐在缭绕的白雾中。
“你还会抽烟?”
“想学?”沈寻看他跃跃欲试,把滤嘴给他脸边凑了凑。
烟把儿近在咫尺,徐放刚探了脑袋就被沈寻抽走,他含了一口烟渡在徐放嘴里,强烈的尼古丁刺激得徐放头晕目眩,他倒在沈寻怀里不住地咳嗽。
“还想抽吗?”
“想。”
沈寻将人拦腰抱住,把燃了一截的残烟递给徐放:“宝贝,我没有经历过的不能感同身受,我只恨自己没有早点认识你。”
清冽的薄荷烟从气管吸进肺里,莫名的轻快伴随着呕吐感双相作用于中枢神经,徐放敲了敲昏昏沉沉的头,掐了烟跨坐在沈寻身上:“操我。”
沈寻蹙起眉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徐放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操我。”
睡裤宽大,沈寻轻而易举摸进去,他手指掠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