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徐放的书包带,怕他被一干学子冲散。徐放霎时也红了脸,放慢脚步贴着沈寻,一直到奶茶铺也没分开,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喵呜~”
刚进门一个肥硕的猫影横冲直撞越过重重障碍,徐放弯腰一捞,几天没见的安富贵变得更重了,得用两只手才能把它举起来。
沈寻一见是安富贵,面目阴沉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相比沈寻,两个女孩子就表现得非常热情,时不时挠的安富贵舒服得直打呼噜。
“安易姐,你今天在啊。”
安易今天课不多,上完上午的课就带安富贵回了店里,本以为徐放开学就来的少了,没想到下午非但人来了,还带了两个漂亮的女同学。
她眉飞色舞地问:“小小徐的朋友想喝点什么?”
沈雀儿一改常态突然拘谨起来,扭捏道:“什么都可以…谢谢姐姐。”
徐放不好意思让安易忙活这些,放下书包挽了两折袖子去柜台帮忙了。
冲粉,加奶,熬糖,放料。
这些动作在徐放身上似乎有了肌肉记忆,娴熟地穿梭在机器间,捻了一根搅拌棒在量杯里细细搅动着。
沈寻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纤长的小臂和细软的手腕下连着透白的指骨,而那带着薄茧的指还不能完全圈住他的阴茎,刚覆在性器的表皮上略微带点凉意,在一寸寸摩挲过褶皱和青筋后变得逐渐灼热。
交媾时的场景开始具象化,沈寻脑里勾勒一遍又一遍那个人粉软的小舌,无辜的泪眼和娇嫩的花穴,终于在阴茎完全勃起的一刻别开目光。
他暗暗喘着粗气,压下内心的欲望。
沈寻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是个圣人,但也不会纵欲,然而遇到徐放后,体内冬眠的蛇有如发现春苏的猎物,吐着信子蠢蠢欲动。
“做了两杯四季春。”徐放端了一个小托盘,里面放了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
沈寻闻言抬起头,那目光似是询问“我的呢?”
“你想喝什么?”徐放擦了手上的水坐下。
沈寻靠近他耳边,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道:“我想喝你下面的水。”
徐放登时臊得抬不起头,余光却见沈雀儿僵直了背抬头挺胸,像小学生一样端坐在座位上,赶忙转移话题道:“沈雀儿怎么了?看着和平时不大一样啊。”
被岔了话题的沈寻面儿上有点不高兴,看了一眼沈雀儿随意道:“谁知道呢?”
徐放有些不太满意他的回答,闷声问沈寻:“你们还是兄妹吗,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妹妹呢?”
面对徐放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沈寻陡然拧了眉,看他兀自变了脸色,徐放闭了嘴没再多问。
最后的分别自然是不欢而散,但碍着沈雀儿和刘曦沅还在,两人都没有发作,只是谁也没有说再见。
沈寻回了小居室摁亮吊灯,了无人气的房间晃荡一束惨白的光,他对着灯光直视几秒,眼底蒙了一片青白的光圈,转身扯起地上的地毯猛地一掀,茶几上的茶具尽数摔在地上碎了个七七八八。
几何的图案里零星扎了几个紫砂壶的碎片,沈寻蹲下身,已经长开身体的大男孩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一点点捏起碎片,锐利的边角在指尖割裂,迸出血滴渗进地毯绽开几抹血渍。
地毯和吊灯是沈寻妈妈买的,她厌恶一切腐朽和古板,同样厌恶板滞的沈寻爸爸,中式基调的装修里,她总要想着法子破坏整体感,她害怕自己的儿子和她的丈夫一样墨守成规固执守旧,所以什么事都和他对着干,仿佛这样沈寻就可以变得出人头地。
明明是s大的教授,做出来的事却像小孩子间的怄气,幼稚得可笑。
沈寻的爷爷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