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令他身下的东西敏感的支了起来,几乎要戳到白泽海的腿心,手上也不安分地撩开衣服摸上了那对恰巧能够一手掌握的椒乳,适当的揉捏逼得白泽海忍不住溢出了喘息。
“唔嗯……”
湿答答的啧啧声持续了好几分钟,单峰的心跳也因这缠绵的体验开始加速,白泽海身下更是已经流出了黏液。在愈渐急促的呼吸中,两人终于恋恋不舍的分离。
重新交汇的视线现下充满了情欲的滋味,单峰的脸也染了不少绯色,双眼里除了欲望之外更是仿佛蒙了层因快意而产生的轻薄雾气,这种难得一见的弱势直直击进白泽海的心,令他当即怔住。
不得不说,单峰的长相是大多数男性也会喜欢的类型,当然也包括白泽海。同样的气势,比起挥笔洒墨的文客,更像是浴血奋战的将士,极具攻击性的凌厉,只消一个眼神便能刮得人遍体生寒。而当单峰因为他的原因而收敛锋芒之时,那种征服感简直能让白泽海头昏脑胀。
不仅如此,单峰接下来说出的话又狠狠搔到了白泽海的痒处,他微红着脸、语气轻浮:
“哥哥再亲我几下。”
“我……!”这声哥哥简直叫得他欲火焚身。
说老实话,白泽海一直以来都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直男,也对同性没有任何兴趣。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暑期和单峰玩游戏时被他局内文字“哥哥”“哥哥”的念着,竟然感觉挺高兴、甚至还有点小羞涩……?白泽海差点动摇了自己的性向,用非常规手段测试了一下发现还是异性恋之后便没管了。
但现在终于切身感受到了被单峰叫“哥哥”的威力,白泽海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冲昏了。
直、直男……?
他还是直男吗?
“发什么呆啊。”单峰直接向后仰,半躺在叠起的被子上,胸膛大敞着朝他勾手,“不想尝尝你兄弟的味道吗?”
说着还在白泽海通红着脸发愣的时候,色情地挺了挺胯,那已经硬到不行的灼热便直接顶上了他湿润的地方。然而这一顶,不仅是单峰,就连白泽海自己都没想到会有如此激烈的反馈:
“呃、唔啊……”
与一声娇吟同时出现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沿着身下的那处敏感迅速炸开,发达的腺体即刻响应着溢出浓稠的黏液,一团湿哒哒的蜜水慢吞吞地挤出花穴,透过宽松又纤薄的裤子晕染开,在其上留下了深色的印迹,被两道视线齐齐收入眼帘。
“泽海……”见到这一幕,单峰比起性欲,更多的是犹疑,“你,平常不早泄吧?”变成妹子这么容易出水,让他忍不住猜测原身时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敏感。
“峰哥,就算是你,说这种话我也要生气的!男人的尊严不能亵渎!”被这话一激,还有点尴尬的白泽海直接黑下脸,“我一发至少能有半个小时,肯定是因为这违反科学的异常事件!平常我可没这么容易射……咳,没那么多水。”这形容总感觉怪怪的。
“是吗?他们俩也不会才弄一下就湿裤子啊。”
单峰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裤子抚摸起白泽海的下身。
他的动作仅仅是随意的试探,却像一根引线一般点燃了白泽海。坐在单峰身上的人大腿蓦地一抖,放松的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带着胸膛大幅度的起伏和眼神短暂的飘忽。
几乎是刚被触到,一股比之前随意的顶弄更强烈的快感就席卷了白泽海,他脑中控制理智的那根弦“啪”的崩断,整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只剩下那块被单峰抚弄着的蜜巢,无法控制的呻吟接二连三地随着黏液一起吐露出来。
“啊、啊~嗯——”
“……哇哦。水龙头一样。”单峰也惊了,先不提白泽海这几声连喘,明明只是摸了那么几下,他的手心便已经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