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臂看他打台球。特意练习过的击球姿势在女性的身体里做来有一种别样的英气,加上白泽海过人的技术和出色的样貌,一举一动之间更是有行云流水的潇洒风范。
不只是单峰这个门外汉觉得有点唬人,就连其他几桌在打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还有一个仿佛都看傻了,这让单峰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海哥,能撩妹的技能都点亮了。
那个站在白泽海对面的人甚至为这技术踮起脚看——嗯???
正当男子左摇右晃着跟随白泽海俯下的身子、想要透过那小小的衣领看到点什么时,按到他肩膀上的一只手令男子猛地一颤。
带着恶意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眼睛不要的话,我来给你挖了。”
“你、你神经病啊!”心虚让他都没敢反驳,直接落荒而逃。
那人离开之后,单峰表情正直又极其自然地走到了他原来在的位置,双标式的取而代之很有一手。
白泽海似是因为出了些汗,有意无意地理了理衣服,原本扎在后腰的衣角便松了出来。紧贴着脖子的衣领因这缘故变得松松垮垮,只要他一弯腰便能露出一大片白嫩的皮肤、以及被聚拢内衣挤出的深深沟壑。
看了好一会儿,单峰摸着下巴夸奖道:“海哥你这球打得挺白啊。”
“你要来试试吗?”打球又白又圆的白泽海挑了挑眉,将手上的球杆递给单峰。
完全没打过台球的单峰也不露怯,想着刚才白泽海的动作,也像模像样地弓起身子支杆,在冷峻的气场加成下,倒是有几分不错的架势。
白泽海眼神一动。
他瞧着面容沉肃架势十足的单峰迅捷干脆的出击,看上去想学着自己一样也来个跳球,那细细的杆子随着动作往前冲,仿佛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一般伶俐。
——然后他妈的就戳中了空气。
“……整挺好。”白泽海要竭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差了点。”
而单峰本人还是一脸淡定地收回杆,从容的模样仿佛自己刚刚一杆清台,带着一种“我撕裂了台球上方的空气试图用风速营造压力差让它跳起只可惜小有失误”的高手出招之感。
这高手只打了一杆,便不再让他人窥视自家武学奥妙,背着手从台子旁边离开了,他的背影颇具指点完小辈后飘然离去的大师风范。
小辈白泽海跟了上去,手握拳抵着嘴哧哼哧哼的笑。
商场内熙熙攘攘。
两人随意走着,和成双结对的人交错而过。
白泽海在这缓步的前进中抽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抬头,见单峰从旁边一家花店走出来,恍神之间,一束金蓝交杂的花苞便被送到他面前。
“这个……”白泽海愣愣地接过这束鲜少会被用于赠送的鹤望兰。橘红色的花瓣中夹杂着成熟后会抽展出的深蓝色花蕊,高雅且不失阳刚,就好似昂然而立的鸟首。
鹤望兰,又名天堂鸟。花语,幸福吉祥、快乐自由,以及……
他握着花哑然失笑,望着神态自然的单峰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送给林嘉更合适吧?”
后者随性地揽上白泽海的肩膀,回答道:“送花只是图个祝福而已,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以及——
恋爱中的男人。
白泽海被他搂着往前走,再听见这话,步伐都有点匆乱。明明送花确实没什么新奇的,但只因对象的不同,感觉上便有了别样的体验。
他一手拍上自己的额头,似是无奈地笑着:“这也太土了吧……”
然而待白泽海的手放下后的一秒过去。
他便又骤然扬起,一把拉着衣领将身边的单峰扯得弯下腰来。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