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就这样,白子敬住进来了。
白天他和沈渊去上班,白子敬看家,晚上大家一起吃饭,聊天,一般都是沈渊和白子敬在聊,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去。饭后他自己去房间待着,想说终于有机会享受独处的时间了,没一会,沈渊进来了,他问:“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
“不是,你们不是在谈事情吗?怎么不继续了?“
“嗯,谈完了。“
他还能说什么?
“哦。”
欲哭无泪。
晚上,沈渊要操他,他说白子敬在的这一个礼拜他帮他口出来,别操他了,有别人在他不想做,浑身不自在。沈渊不依,说:“现在知道难为情了?早干嘛去了?你帮他求情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现在快来挨操。”
他能怎么办?只能闭紧嘴躺在床上打开双腿让他操进来。
白子敬就睡在隔壁房间,绝对不能叫出声来,不然就太tm尴尬了,还好沈渊没有为难他,没有把他操到失声尖叫的地步。
幸好沈渊没有让他叫床给别人听的癖好。
真是谢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