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何阴差阳错定下了这个糊涂婚约,但他也全然只当做是开玩笑而已。
却未曾想到鄠邑如此认真,想着近些年他所做的一切,自己身边稍微亲近一点的人全部都被调开了。
这次,他不想再被他束缚住了。
“我只是告知你,不要再来干扰我的正常生活,至于婚约,我已经向将军写了信。”
“你,阿邑,以你的地位,想要什么都行,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鄠邑低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嘴角浮现出怪异的笑容,似笑非笑。
“呵呵……”
“是啊,以我的实力想要什么没有?”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第一次,你第一次对我这样?
整理好神情,青年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温暖而又友好,“盛哥,你知道的,你说的话,我一定会听的。”
那个人,我一定、一定要把你揪出来。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好好听的。”
我也会好好地对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