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情绪在心底死命得发酵着,季湉在心里阴暗得叫嚣着,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季惟决得过错!是季惟决害得他家破人亡,无家可归!
出发前一天,季湉主动去书房找季惟决。
从疗养院回来后,季湉已经两天没有主动和季惟决说过话,即使季惟决主动挑起话头,也只有“嗯”之类得语气词敷衍过去。态度没有好也没有不好,只是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只有面对季洄才会些微的笑一笑。所以季湉主动找来,季惟决几乎有些受宠若惊的诚惶诚恐。
季湉没理会季惟决让他坐下的话,只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也不做停留,转身就走。
一张卡,一个首饰盒子。季惟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卡是他给季湉办的自己的副卡,盒子里是他给季洄打的银镯子。
季湉从不愿叫季洄的名字,也不愿亲手给季洄带上银镯子,马上就要远走他乡了,现在连季惟决的副卡也不要了。即使知道季老爷子临走前给季湉留了不少钱,季惟决还是被气的心肝肺一齐痛。
眼见着季湉走到门口,开门就要走,季惟决还是压着气,开口叫住他。
季湉果然停了下来,只是不愿意转身回头。
“花情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当年她和情郎私奔偷逃出花家,谁想到竟然被卖去了夜总会做小姐,等我找到她,她已经疯疯癫癫……”季惟决这两天思来想去,还是想给自己解释一下。他是做了些错事,但对季湉也没有那么十恶不赦。
“嗯。”季湉点点头:“也就是见死不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