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稍稍准备明天补课材料,晚餐是外卖披萨配冰可乐。
偶尔吃一次,是真的很爽。
这天季湉没把手机带进卧室,毕竟有辐射的东西,对睡眠的影响不好。
季湉是在周六早上醒过来才看到周叔的信息,说发生了点小事故,今天没办法送他去上课。
季湉立刻拨电话过去。
电话那边的背景音似乎有些嘈杂,周叔说没什么大事,让季湉安心去上课。
“少爷留在国外的人手不多,只能委屈小少爷自己出门了。”
听见周叔没事,他才松了口气。周叔也是季家的老人了,给季惟决开了十多年车,以前在国内,季湉平时上下学季惟决没空,都是由他接送。
季惟决没来之前,季湉一直是自己坐巴士上学。只是这样路上要花的时间就多了,必须要提早半个小时出门。
新家教的地点,离文森家的房子不远,更靠近郊区些,背后是一大片原始的树林。
来开门的是管家,年轻的过分,带着一副银色的无框眼镜,颀长的身材包裹在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装里,戴着白色手套的十指纤长。起初对着季湉的眼神似乎有些审视,季湉看过去,又只有一个谦卑的头顶,和微勾的嘴角。
出乎意料的是,管家的中文说的很好,字正腔圆,客气的引着季湉往里走。
客厅的正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今天日光很盛,把整个客厅都照的明亮无尘。管家给季湉泡了茶,摆了点心,让他稍等。
季湉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看着窗户外。
管家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步入草坪中停在远处的凉亭下。
那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欧式凉亭,周围栽满了半人高的花丛,花枝沿着栏杆上行,蓊蓊郁郁的枝叶把亭内的情形挡的严严实实。
直到亭里的人站起来,季湉才发现,原来里面躺了一个人。
那人踏着早春刚泛出绿色的草坪,一步一步,雀跃的走到落地窗前。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隔着玻璃冲季湉打招呼,表情雀跃。
这是个极年轻的亚裔青年。染着一头浅栗色的卷发,上身穿着宫廷风格衬衫,搭配下身的吊带短裤,微微复古的感觉加上他比一般亚洲人深邃的五官,真像个城堡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小王子和他打完招呼,从旁边的侧门进来,语气一如表情的雀跃,几乎是蹦蹦跳跳的粘到了季湉的身边。
两人去书房上课。休息的时候,管家又端来点心和红茶。
这次的点心是一盘中式的绿豆糕,季湉馋嘴的多吃了一块,有些好奇的问:“我听管家先生的中文说的很不错,怎么不让他教你。”
化天大半个身子都窝在座椅里,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桌面上乱画,眼睫垂着,声音很轻:“他很忙。”
季湉想了想,做管家确实很忙,点点头。
化天的语言天赋意外的高,一个汉字,季湉只要教一两遍他就能记住,发音也意外的标准。
临走的时候,化天的“再见”发音都意外标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五月底,季惟决也回去有三四个月。
这次事情好像确实格外棘手。
季惟决联系他的次数寥寥,难得打电话来国内都已经是深夜,他也基本都在车上,季洄也不在身边。
有时候空下来,季湉算了算,惊心的发现季洄都快七个月了,按照婴儿的生长轨迹,马上就会说话和走路。
想想七八个月前还在他肚子里的一小团肉球,马上就会会说会笑,以后还会成婚生子,季湉就觉得自己不行了。确实只有自己当了妈妈,才会觉得那些垃圾肥皂剧有时候还真不是瞎矫情。起码季湉一想到季洄有离开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