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决仔细闻了闻,还是没闻出所以然来:“没有啊,什么味道?”
季湉跪坐在季惟决腿上,揪住季惟决的睡衣领口,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骗我,你根本没去加班对不对,你是不是,是不是……”
季湉心里闪过了一千个一万个想法,可是与此而来的一千个一万个恐惧让他没有一个说得出口。
从前,从前,季惟决也不是没有带人回来过……
“我没有……”季惟决知道季湉的想法,也很无奈,伸手给小孩擦眼泪:“别哭了,身子刚好些。你看我是那种人吗,你一个都忙不过来……”
季湉还是不信,眼睛红彤彤的,泪眼朦胧的看着季惟决。季惟决要是不拿出个说法来,大概今晚是别想消停了。
季惟决叹了口气,只承认:“我今天是没去加班,是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
听到手术的名字,季湉愣了一下,而后说:“我再怀孕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季湉被季惟决重新搂进怀里,脑袋搁在男人的肩上。而后听见男人说:“再小也还是有的。到时候又有了,你肯定又舍不得打掉。我是不想要了,儿子有了,女儿也有了。你才二十三岁,还很年轻呢。还能做很多事,总生孩子做什么。”
季湉一听,又忍不住哭起来。
其实季惟决哪里有强迫他什么呢,男人什么都给他打算好了,什么人生理想,平安顺遂,子女双全,都捧到季湉嘴边,季湉张张嘴就能吃到。
在生命的第二十三个年头里,季湉再一次觉察到,他真的好爱季惟决,爱的要死去。幸好他们还有往后的一二三四五六十个年头可以一起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