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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乱七八糟的器具越来越多,后穴被几个客人乱七八糟地塞进跳蛋好按摩棒,身上的西装被带倒钩的鞭子抽成碎条,还渗血的伤口上随即被下一位客人淋下烈性洋酒。

    这已经完全算不上性爱游戏或是羞辱,只能被称为凌虐,被好胜心和沉没成本效应驱动产生的群体虐待。

    顾时安又一次昏过去,身体直直地往前倒,却又被手臂上捆着的吊绳紧紧勒住。见他实在站不住,侍应给他手臂静脉上注射兴奋剂后,调整了绳子长度,让他能跪坐在地上。

    手摇铃又一次响起。

    顾时安的眼角余光注意到看那双黑色皮鞋走近。他心里一窒,往上抬头扫去——是半露在裤脚外的脚踝,骨节分明,皮肤白皙;然后是成套的白色条纹西服,脖子上裹着条黑色方巾;最上面那张脸被个巨大的猫脸面具遮得严严实实,他依稀见到一双褐色的眼睛正直直盯着他。

    专注,冷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讨厌样子。

    顾时安是个情感很寡淡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强。因此此时过分强烈的情绪将他快吞没,如海啸过境淹没孤岛般时,心脏揪成一团的疼痛让他久违地不知所措。

    但却并不是全然陌生。

    这种熟悉的感受出现过,大约在年少时家中忽然变故时出现过一次,大约在沈逸宁对他开枪时出现过一次,现在算起来应该是第三次。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混乱的脑子里拼命搜刮指代这种情绪的名词。

    对,这应该叫难过。

    但是顾时安不能难过。特别在身体被各种人玩得彻底,插着各种性玩具见到他的时候,他更不配难过。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直起身,在不知道是第几个客人面前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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