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张而隐隐颤抖着。沈逸宁抬头望向一直好整以暇看着他的顾时安,艰难地夹着身后的异物爬了几步,将额头埋进他腿间。
沈逸宁得到了一个粗糙的抚摸。顾时安一边杂乱地揉着他发顶,一边轻声说:“宁宁有想过,第一次开苞,是被自己用别的男人的袜子弄的吗?”
“呜……”听到顾时安堪称温柔的羞辱,沈逸宁脸颊泛着羞愧的淡红,涎液却因声带的振动而不可抑止地流出更多,沾湿了顾时安的裤脚,下身安稳埋在阴毛间的性器却在言语刺激中悄然挺起。沈逸宁就如同一只真正的淫荡的狗,在顾时安面前发情了。而此时顾时安甚至没碰过他。
“那,最后一个命令,今晚不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