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到鱼缸壁,用爪子扒拉着边沿,直直摔进鱼缸里。
鱼有猫愣了一下,急忙游过去把他捞到背上。
在客厅看电影的两人发现了鱼缸的异常。顾时安走过来看了一眼,边拿网捞猫,就不耐烦地冲沈逸宁抱怨:“你的猫怎么养的,蠢到连鱼缸都能掉进去?”
沈逸宁瞪他:“随你的脑子。”
经过落水事件后,两只动物的关系总算和缓一些,并且偶尔会隔着玻璃唠嗑,探讨那种口味的小鱼干比较好吃。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猫爬上凳子,又和鱼开启夜聊模式。
然而,房间里的奇怪声音愈加明显,数次中断他们的聊天。
“真是不懂,他们怎么每天晚上都瞎叫唤些什么。”猫有鱼抱怨。
“发情期吧。不过好像人类每天都发情。”鱼有猫见多识广,说完后尾巴甩了个水花,又看见玻璃对面猫脸上大大的眼睛里盛满大大的疑惑,这才想起来这只猫是从小家养的小猫。
“就是,”鱼有猫艰难地解释,“……做爱,会很爽。”
一听到“爽”字,猫有鱼眼睛亮了:“怎么做啊?我也想做爱!”
“……不知道!”鱼有猫心里莫名梗一下,转了个圈背对着猫,不再理他。
猫有鱼愣住,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这条鱼了,爪子扒拉下玻璃:“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似乎他叫得太大声,把房间里两人都惊动了。
“有鱼怎么了?”
“你去看看?”顾时安语气不悦,似乎又想到什么,“就这么出去。”
“我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