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七,君子可欺之以方

,后穴也痒痒的,有骚水渐渐分泌出来,自那夜被表哥破了童身,每晚都瘙痒难耐,穴中如同蚁噬。只得点灯读些圣贤书,压制汹涌的情欲。

    穴内的水儿把后摆都弄得湿透了,何斯至这头跪着吃鸡巴,那头不得不分心,努力缩着后穴,不教春水流得更多。

    连天横讶异道:“表弟的衣裳怎么湿了,让哥哥看看。”抱他起来,摸到那穴口,惊道:“夜里玩火,尿裤子了。”再撩开下摆,啧啧道:“竟是从这处流出来的,成何体统。”

    “你不要说话……”何斯至骑虎难下,想把他推开,却不敢用力。正在挣扎着,后穴被塞进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刺激得他又胀又痛。慌里慌张道:“甚么东西?这么冰!拿走、拿走!”

    “表弟的菊穴丽水频出,只能被好好堵着,否则流出来把地上打湿了,让外面的下人闻见你骚哄哄的味道,一个接一个的,用大鸡巴轮番肏你,把你肏成男人的精壶……啧啧啧……”连天横把桌上一条黄铜的镇纸缓缓顶入他小穴中。

    何斯至脑海里浮现出这幅淫乱的画面,含着泪疯狂摇头:“不行……我不要他们肏……我不要……”

    “那你要谁来堵你的骚水?!”连天横啪地打在他臀尖,把他打得像虾米般弹了一下,呜咽道:“我、我要表哥来……”

    连天横冷笑道:“你方才不是说,只许用嘴,不许用其他的吗?为甚么出尔反尔?”

    “我、我、我不知道……”

    连天横抱着他的腰,哄诱道:“好孩子,不怕,你求表哥肏你,干你的后洞,表哥就用力地肏,把你干死,好不好?”

    这话太羞耻,何斯至长到这般年岁,哪里说过这样的荤话,十分难以启齿。可后穴实在空虚得厉害,再不被那根驴屌插入,便难捱至极。咬咬牙,道:“求表哥、求表哥肏我……”

    “还有呢?”

    “求表哥干我的后洞……”

    连天横心满意足,抽出黄铜镇纸,提枪刺入,噗呲一声,送进菊穴。

    “啊!”何斯至短促地媚叫着,被粗黑大肉棒填满的感觉实在舒爽,分着两腿,想让那造孽的东西进得更深些。

    啪嗒啪嗒,淫水牵着丝,勾连在俩人咬合之处,连天横用手指抹了,塞进他口中。何斯至嫌腌臜,不肯吃,连天横便自己舔舐干净,笑道:“你自己的东西,反倒怕起脏来。”

    说罢又抱起何斯至,拿了书,边大力操他边指着书上的字,问道:“斯至老师,这段话当怎么读?”

    何斯至被干得两眼迷乱,哪里聚焦得到书上的字,勉强读了:“孟、孟子妻独居,踞……孟子入户视之,谓其母……唔啊啊啊啊啊……”实在被插得两眼发白,读不下去,想到舅舅嘱托,只能打起精神,接着念:“妇无礼,请去之……母曰:何也……啊啊啊别干了,表哥,我不行了!”随即两眼翻白,泄了阳精。

    那细腻穴肉如丝绸般,越插越滑,连天横加紧抽插了两下,戏谑道:“这个孟子真是病得不轻,这点小事便要休妻。”

    “……不准,不准菲薄圣人,有辱……唔,斯文……”何斯至劈手夺了书,滑在桌上。

    连天横也就顺势把他抵在桌面,大开大合地肏,桌子抖得厉害,书页也哗啦啦地翻动。良久,连天横自觉要射,便抽出来,一股脑射在他平坦小腹上。还溅了几滴,落在书页上。

    何斯至双目失神,拿了书要擦干净,才发现“富贵不能淫”的那个淫字,已经被白浊泡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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