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舒服,也只能在鼻子里呜呜地哼着。
连天横又举起了他另一条腿,打桩般加速抽送,喘息道:“想叫么,答了我问题就让你叫。”
柳春池哪里还有甚么神智,被干得只知点头不知摇头:“唔唔!唔唔!”
连天横便抽出他口里的肚兜,问道:“春娥妹子到哪里去了?”
“陶……陶家……”柳春池仰着头,双目涣散,喘息阵阵。
“哦?哪个陶家?”连天横虽是问着话,下身还是一挺一挺的,不曾停下。
“陶抱朴……陶老爷……”
“你说甚么?”连天横听到那个名字,握住柳春池汗湿双肩,鼻尖对鼻尖地质问。
“别、别再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柳春池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爆插弄得筋酸骨软,什么都招了:“陶老爷……去年,强掳春娥去……”
连天横加快动作,将他送上顶峰。自家也快到了,便拔出来,统统射在他脸上。剩下的便将阳巨捅进柳春池嘴里,命他舔了。柳春池睫毛上也沾了粘稠精元,还有些进了眼睛,痛得他眼泪直流,用手臂擦拭半天。
他想到自己妹妹还在陶家受苦,那陶抱朴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竟强抢了他十八岁的妹子!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出了这桩丑事,自己和柳老爷四处奔走,也无济于事。谁叫这个陶抱朴是当地有名的富绅,一根指头就够把柳家碾死了。此刻自己又被连天横这个天杀的白虎星*翻来覆去地奸弄,两相交杂,愈加悲愤,热泪便滚滚落下。
连天横见他哭,脸上的胭脂都哭掉色了,和混浊的精元斑驳到一起,成了一只花脸猫,便伸手揩掉那些脏东西,不耐道:“哭甚么!”
“我哭甚么你怎会知道?”柳春池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痛,眼泪越汇越多,两只杏眼肿得蟠桃儿也似。
“若我说,有个法子能救回你春娥妹子呢?”
“你……你能有甚么样好法子?”柳春池忘了哭,拥着被子抬头,气忿忿地说:“那陶抱朴绝非善类,财大气粗,不是你连家区区蚍蜉之力能撼动的。又有一队武功高强的家卫,那为首的扈桂,是有名的死囚犯,拖了二十年,官府都不敢去拿人……”
窗外春雨绵绵,碧桃花瓣被打落得遍地都是。春寒料峭,只有屋里还有几分暖意,连天横套了衣服,灌了口冷茶道:“若要救回你妹子,需得慢慢理会得……”
“怎么个理会法?”柳春池急忙问。
“你家中不是倒卖些西域的弓花蚕粉么?我听闻那东西稍服则助眠,多吃则致人昏睡,醒来时浑然不觉。下与那扈桂吃了,岂不是以逸待劳?”
“那弓花蚕粉药性极强,购得每一两都记在账上,流往哪里,何人买去,笔笔要上报官府!你当是那么好糊弄得过。”柳春池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看了眼窗外。
????连天横摆手,懒懒道:“官府那头,你不必多虑。我自有人去打点关节。”
“即便春娥回来,那陶抱朴来要人,又当如何是好?”
“好说,连夜送她去乡下的庄子里,你们便将大厅布置成灵堂,从乱葬岗子上拉一具女尸来,我认识一位京城来的易容师,能将人易容得九分神似,又何况一具肿胀尸体?姓陶的着人来了,你们只管哭闹,说春娥逃出来,路过大花山,被山上的强人谋财害命了。陶抱朴要春娥,便将这具尸身领去,见了尸体,不怕老东西色心不死。”
柳春池迟疑道:“这招瞒天过海虽妙,只是陶府戒备森严,半只蝇儿也飞不进,如何去得?”
连天横笑笑,狡黠道:“下月初陶抱朴五十大寿,我连家可是正儿八经有帖子的。你给我二两弓花蚕粉来,我去下药。”
“二两!药得昏一头牛了!”柳春池骤然抬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