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一寸还成千万缕

等!”

    六官睁大双眼,想起小时候,他问娘亲,为何比人家多一根手指头,娘亲便柔声道:“拇指和食指是爷娘,其余三根是你的哥哥们,这根最小的就是你了。”此刻他死死地握着那根赘余的指头,想着:要是砍了,家里从此便没有他了。

    王妈妈耐着性子在床外哄着,他拔下头上的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发狠道:“要是砍了,我就不活了!”

    王妈妈也被他咬牙切齿的给唬住了,平时那么驯良老实的一个孩子,也给逼得急了。怕他真要寻死,那真真是赔本的生意,哪里敢轻举妄动,这件事也就暂且按下了。

    再说连天横到了花里馆,他想问他,那天是不是把日子记错了,却没开口,一言不发地将玉梳塞到他怀里。

    连天横风月场上多年,只有他出东西的份,没想到今日被个小倌送了小物件,在手心里颠了颠,哼笑道:“好精致的梳子。”

    六官心情本来有些沉闷,见他喜欢,眼里也就明亮了。喂他吃酒,半偎在他怀里,黏黏糊糊地听着曲儿,连天横抱着他,跟着琵琶声在耳边低低地哼唱,听得他心都化了,抬头问道:“爷喜欢听琵琶?”

    连天横道:“不懂那些雅的,琵琶弹的曲子,的确比旁的好听。”他听了,把这话记在心里,就有些默默的。待送走连天横,自己一声不吭走到楼上,关了门,迟疑了半晌,心道:我是早没有家了,可从此有爷了。

    便拿了柄尖刀,在手指根部比划了两下,颇有些难以下手。咬紧牙关,一刀剁下去,咔嚓,那血便滋滋地喷出来,在桌上聚成一摊血洼,流得多了,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再看那根断指,咕噜噜滚了两圈,便不动了。他一下子脱力,疼得昏了过去。

    连天横再来时,便看见他抱着琵琶,手上缠着白布,坐在那里有模有样地轻拢慢捻了。

    连天横拿起他的手,笑道:“怎么回事?几日不见,就把指头弄丢了一根?”

    六官笑盈盈的,抬眼看他,并不说话。

    连天横对王妈妈道:“既然少了根指头,也就叫不成六官了,该想个新名字。”思索半天:“便叫宝瑟儿,怎么样?”

    他哪里会说不好,得了这个名字,一个劲地傻笑,又央他拿纸笔写下来,翻来覆去地看。连天横好笑道:“又不识字,看不出个花儿来。”

    他奉着纸,总觉得这两个字比起其他字,就是显得格外俏些,尤其是最后一笔,恣意上勾,悄悄勾住了他的心,好让它不再漂泊,夜里都要枕着这张纸,好像睡觉也更加地香甜了。

    当时连天横除了他,还有一个绛雪,来了花里馆,知道他接别的客人,便搂了绛雪去打围子。那天却是不巧,一个邱廪生*点名要宝瑟伺候,这邱廪生,似男非男,似女非女,是谁见了都怕的,他陪这人睡过几回,下面那根东西死活举不起来,邱廪生便变着法子磨他,掐得青一块紫一块,身上没一处好的。更何况今日又是连天横来,他眼巴巴地望着连天横与绛雪调笑,却被邱廪生抓了手,往房里拖。

    今天的邱廪生眼神更加阴恻恻的,不知遇到甚么不顺心之事。二话不说就将他的衣服扒了,用手抓、用嘴咬,他忍着疼,后穴被塞了一串佛珠,又塞进两颗核桃大的玉卵,涨得仿佛快要裂开了。邱廪生尚不满意,两手扼住他的脖子,使劲地收紧,宝瑟儿被掐得面皮紫涨,几欲干呕,在濒死的幻觉里,他、想起他的爷,想起他们的温存。其实他知道,连天横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可是念起他时,每每只有好的,没有坏的。

    不知过了多久,邱廪生松了手,将他后庭里的东西扯出来,被扯得痛了,激起一阵急喘。邱廪生便用了只银托子,用白绫带缚在那疲软不举的男根上,不留情地整根刺了进去。

    “啊!”他疼得两眼发黑,那银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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