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敛,不得不下一帖猛药。便用自家的下体去蹭弄连天横的下体,抱着腰,虚虚地说:“小僧犯了头晕症,要说这病也怪,次次都要昏倒一两个时辰,醒来时,甚么也不记得了。”
连天横诧异道:“有这等病?”忙抱了他,仰躺在梅花纸帐里。问道:“小师父熏的什么香,恁般好闻。”
“檀越凑近了闻,才叫最好闻呢。”
连天横便凑上去在他脖颈间嗅了一嗅,实则早有些心猿意马。
那慧含便一把将他推在床上,自家翻身压上去,分开两腿,高高地撅着屁股,伸出小舌,隔着春衫,渴龙见水一般,舔他半勃的男根。
“小、小师父这是何意?”连天横按着他一颗光溜溜的头,“方才不是犯了头晕?”
慧含急吼吼地褪下僧袍,露出一身玉嫩肌体,又要扒连天横的腰带,絮絮地哀求道:“檀越不知,这病唯有檀越这般、这般丰神俊秀的男子可解,请檀越救小僧一命!”又见了他胯下一杆粗枪,拿起来搓弄两下,便烫得扎手,十分欢喜,张嘴含住,像吃甚么山珍海味,嫩舌细舔狰狞肉棒,檀口轻嘬丑陋龟头,恨不能整根吞下。故意弄出些羞人的声响。
好一个贪吃的小沙弥,连天横享受着小嘴伺候,口里还推脱道:“佛门清净之地,怎能行此秽乱之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哪里会怪罪!”慧含吞吃着男根,又爬到床上,撅着嫩臀,求欢之意不言而明。
连天横站起来,扶着那只白净屁股,道:“却要怎么救小师父?”
慧含左右晃着屁股,央求道:“自然是做那回事……”
“荣某还未曾与男人做过,不知怎么弄……还请小师父指点一二。”
慧含便伸了雪白的葱指,插进嫣红后庭,探两下,道:“檀越用大鸡巴狠狠插干小僧这处骚洞便是。”
谁承想,这本该六根清净之人,淫荡起来,却是比花里馆的小倌粗俗百倍。连天横便握住阳根,支支吾吾道:“这处实在窄小,若是进不去,小师父莫要怪荣某医术不精。”说着,一刺而入,顶得那慧含长长地“啊”了一声,后穴鼓胀,心满意足地再次摇了摇臀部,“檀越这东西,插得小僧好快活也……”
这方净室离周遭极远,慧含不怕人知,呻吟骚浪,连天横被那绵软的媚肉吮吸着,阳具再次胀大几分,恭敬道:“那么荣某这就开始动了。”不等慧含开口,他便九浅一深地戳刺起来,那物粗壮非凡,慧含又是个天生淫荡的身体,两个身子连接到一处,更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哦哦……”慧含被干得闭目呻吟,胸膛泛红,“我的娘,如何生得这般庞大男根来……”
连天横心道:小淫僧,你还不知道老子的厉害。两手便极力地掰开那两瓣桃臀,阳根插得极深了,也只进三分之二,填得毫无缝隙,穴口被绷得透明,他挺了下身,尽根而入!
“啊啊啊!”慧含被这根东西疼爱着,竟久违地有些痛楚,低头看下腹,顶出阳具的形状来,好似要将肚皮戳破了。便缩紧后窍的肉腔儿,想逼他快泄了。
连天横一眼识破这等把戏,掐住腰肢,用力在湿滑甬道内狂捅不止,次次顶到肠弯要命之处,两颗沉甸甸肉袋拍打臀尖,啪啪作响。将那臀儿抽得通红,骚水流出来,也拍成丝儿了。
“呃呃……”慧含此刻是真被干出那头晕之症了,如同风中杨柳,两只手将将撑不住,脚踝被抓着,悬在半空中。被身上的男人倒提起来肏干。初时是轻拢慢捻,款款调弄,渐渐地加快动作,暴风骤雨一般,也不顾他受不受得住,一味地狂插,插了约莫一刻钟,慧含被这粗鲁动作撞击得身子几欲散架,呻吟变成哭喊。
“檀越……我的亲爹!”慧含哭声也随着插弄起起伏伏,插一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