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动处生憎静处逢

清脆响亮,宝瑟儿被打得生疼,骂道:“你混账!”

    “你再骂?”连天横又是一巴掌,掴得他屁股发麻。

    宝瑟儿咬唇忍着疼,哭嚎道?:“你不要脸!你这强人杀的!你这斫了头的!”说着自己觉得不吉利,补救道:“方才说的都不算甚么,你是只臭癞虾蟆,大浑虫,殃人货,狠心贼……连天横,你不是人!唔……”

    连天横听在耳里,又怒又笑,捂住这泼烟花的嘴,教他唔唔出不得声,一手插进他股间,撬开腿根,滚烫的东西挤进去,来回抽动,那腿根的嫩肉夹着他命根子,宝瑟儿知道那是甚么,心头一阵悲凉,不知抽了几十下,大腿内侧滚烫,只怕是磨破了皮。连天横伏在他身上黄牛似的喘粗气?,忽地碰到块硬硬的物什,掏出被衾一看,却是枚玉玦。

    宝瑟儿见他没了动静,返头去看,忙夺过那玉玦,怒气冲冲道:“这你也想拿走不成?”

    连天横想起这是那日,在花里馆丢给他的,玉玦上一段缺口,正是决绝之意,心头不禁冷静下来,想起那夜,扪心自问:我和他计较甚么?却不是自寻烦恼。

    呼吸渐缓,把个玉玦塞进他衣裳里,搂着他,道:“这件事,终究是我之过,扳指不该随手给你了,你也是个没长脑子的,要典当,合该出了镇河再当。”

    “谁说我要当。”宝瑟儿心内冰凉,跳了一回井,连天横依然不信,这辈子也不承指望他信,便不再开口,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想被他瞧见,只是克制不住肩头,还一耸一耸的。

    “行了,”连天横掰过他身子,见他抽抽搭搭的,满脸泪水,哄孩儿似的亲他的脸,又揩他眼泪:“我几时怪你?扳指是死物,不能吃不能穿,变成白花花的银子,有甚么不好。你真要当,我给你找门路,说个公道价。”

    说着,手在被子里握着宝瑟儿的茎身,轻轻地套弄。

    “你去死!”

    “那我就去死。”

    “你不要死,我要你活遭罪。”

    “那我就活遭罪。”

    宝瑟儿恨他入骨,却束手无策,哪里有甚么心思办事,可今日连天横发过火,又变得温情款款,害怕他又发怒,只得隐忍承受。

    再说那头,连氏夫妻回了房,一夜相对未眠,到了天将泛白,莫氏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见宝瑟儿惨死在连家,却不是溺死,而是被火烧成一块焦炭,阴魂不散,吓得坐起,拉起连老爷,穿过大半个连府,急匆匆去厢房里察看。

    门一开,莫氏便见那被衾里起起伏伏,儿子压着那鬼狐涎,在那里耳厮鬓磨。连老爷率先反应过来,大惊失色,莫氏猜到情形,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尖叫一声,捂着眼睛。

    连老爷抄起墙角一根竹笤帚,往床上就是一掼,掼得连天横脊背生疼,死死地护着宝瑟儿,狼狈道:“爹!”

    饶连老爷是个心胸宽阔、想得开的,见了亲儿子的活春宫,此时也气得三魂出窍,七魄消散,只想将这孽子打死便罢,隔着被子抽了几下,抽得宝瑟儿惊恐大叫,连老爷又掀了被子,举起笤帚,狠狠地抽过去,那笤帚杆是一整根楠竹,光滑结实,连天横又赤着上身,后背挨了几下,条条肿起。

    宝瑟儿伸手去够那被子,想盖在连天横身上,手臂也被打得剧痛。宝瑟儿是从小挨惯打的,吃得如此力道,不知轻重,知连老爷真是气得疯了,便挣扎着,身子覆在连天横身上,撕心裂肺地吼:“不要打他!”

    莫氏跺脚道:“你倒有脸求饶!”

    连老爷几十年都未曾发过如此雷霆之怒,手下得极重,棍子雨点似的落下来,一时间笤帚声、皮肉声、莫氏的骂声,连天横的闷哼声,宝瑟儿的抽泣声响作一团,此起彼伏。

    “你们只这一个儿子,他再不是东西,也只有他,打死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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