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面团子,黏在他身上,拿也拿不掉,推也推不开,缠人得紧。
连天横抬眼在对面看着,暗自咋舌。心道姚佥事,我可是把你害苦了,中了他的圈套,哪天露出真面目,够你消受的。
姚迢只能任他靠着,直挺挺地坐在窗边,身姿僵硬。连天横见火候已到,放下筷子,道:“我忽然想起家中有事,先走一步。”
姚迢站起来送他,许抟云却拉着姚迢,嚷道:“你、你怎么不喝!”
连天横余光扫到许抟云半睁着眼,在酒水里弹了些药末子,心道:下作,实在是下作,目不忍视,快步走下楼。
到了楼下,叫小二来,千叮万嘱道:“楼上要发出甚么声响,你们万不可上去打搅,知道了么?”
说罢就有人牵了马来,连天横踏镫上马,朝阁楼上望了一眼,正巧许抟云从窗边瞧下来,眨巴眨巴眼睛。连天横指头比了个“二十”。许抟云便懒得理他,回过头去,放下青帘,挽着姚迢,在那宽阔胸膛上捏了两下,捏到紧绷绷硬邦邦的两块,个中欢喜,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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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米白米,隐喻黄金白银。
*陈抟老祖,字图南,号扶摇子,赐号白云先生、希夷先生,北宋着名的道家学者、养生家,尊奉黄老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