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沅有芷兮澧有兰

   把完尿,宝瑟儿才反应过来,方才多丢人啊,大个子的大手握着他的小小桃,嘴里嘘嘘地吹着哨,尔后,一股淡黄的水流注然飙射而出,很舒服,尿空了,大个子还要为他甩一甩,用草纸擦干净,煞上裤腰带。他很难为情,可没准是大户人家的礼节,入乡随俗,平时大个子也是这么给爷把尿的呢,要和爷住在一起,他得习惯这些才行,可不能像从前那么随心所欲的。

    “我带你去看睡觉的地方。”连天横还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已然是个专门给人把尿的了,牵着他,走过小径,那里播撒着许多花草,姹紫嫣红,杂然开放,上台阶时,宝瑟儿腿不方便,绊了一下,被连天横扶稳,打横抱起来,垮进一扇宽敞的大门。

    他环视屋子,眼睛睁大,惊讶不已。

    窗前的大桌上摆放着许多果子、点心,五颜六色的,叫不出名字,碟子都堆满了。屋里盈塞一股暖暖的甜香,像是抹莉,又似瑞香,连天横抱着他四处地走,边走边道:“你看,这帐子都是你喜欢的样式。”

    宝瑟儿不敢摸,只觉得真漂亮,真繁复,不知多少匠人才能织出一床这样的呢!

    “这是胭脂水粉,不曾开过封的。”

    宝瑟儿看着他,问道:“给我用的么?可是我都没用过。”

    连天横道:“你从前爱抹一点,不爱用就不用罢。”

    宝瑟儿看到桌上还放着一只敞开的乌漆大箱子,里面的空竹、布老虎,这些他是认得的,还有一些奇模怪样的东西,拿起一件泥偶似的东西,问道:“这是甚么?”

    “这是给你玩的,磨喝乐*,手脚关节可以活动,镇河买不到的。”

    宝瑟儿又拿起一只小马儿,满眼好奇地问:“这个怎么玩儿?”

    “你拧一拧,放在桌上,马儿便能自己跑了。”

    “真的?”宝瑟儿半信半疑的,拧了几圈,那马果然哒哒哒地跑起来。不禁惊讶道:“它活了!”

    走到里间,连天横道:“你拉开柜子。”

    宝瑟儿便伸手去拉,开了大柜门时,吓了一跳,里面流光溢彩,满是华贵的各色衣料,绫罗绸缎纱,织金织银,斜纹平纹的,绣花的暗花的,一连挂了整面墙。

    “爷准备这些,真是给我的?可我也穿不了这么多呀。”

    “这些穿不了,就不要了,以后还有时兴的花样子,东西须得慢慢地添置。”

    宝瑟儿被他放在床边,床褥是一种很轻盈的域外丝绵做成的,屁股一坐,便软软地陷下去,这么软的床,宝瑟儿害怕,怕坐坏了,连忙弹起来,撞到连天横额头,自己顾不得痛,揉了揉他的额角:“你疼不疼?”

    连天横不说话,一把将他掀翻在大床上,粗暴地握住脚踝,将鞋子一脱,丢在床边。

    宝瑟儿忙要起身:“你摆好了……”

    下一瞬便被压在床上,贴着嘴用力地亲,呜呜呜挣扎了半天,可惜大个子力气太大了,无论如何也逃不开。

    连天横按着他,从嘴巴开始,撕咬亲吻,一路吻到脖颈,再往下,去含他胸膛上凸起的淡红伤疤。

    宝瑟儿这下知道功夫了,奋力推着他,却推不动,大个子下嘴不知轻重,被啃咬得好疼,情急之下,不禁呜咽道:“你公狗精!你放开我……”

    连天横动作停了,怔怔地看着他。

    宝瑟儿也愣了,看着大个子瞳仁里倒映出一个丑陋的疔疤怪,不知道为甚么,脱口而出,骂出这句。要是在小金雀桥,在小船上,他绝没有二话,或许因为这是爷的家,爷睡觉的床,他怕自己弄脏了,害得爷不开心。

    可是大个子对他很好,他不该骂他,有些愧疚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连天横紧紧握着他的肩膀,轻声道:“你再骂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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