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应似飞鸿踏雪泥

卡住侧腰,避开那些药,在臀瓣中间那条深缝里舔了舔,身下人又是一颤,像条受惊的小蛇,可是七寸被掐住了,只能任其蹂躏。

    宝瑟儿至今对他的怪癖还有些不习惯,大个子喜欢舔人,没完没了的,谁受得了呀。要知道自己到这里,还不出一个月,全身都被他舔过了,大个子最喜欢舔脖子、肚脐、大腿根,连脚心也舔。这些都是他的痒痒肉,一舔就想笑,一笑浑身就发抖,连床也在抖个不停。不仅舔,还喜欢亲吻他的小小桃,有一次宝瑟儿吓坏了,射了很多东西到大个子脸上,他的鼻梁很高,像薄薄的刀锋,笔直地削落下来,白浊顺着鼻尖滑淌,那淡色的唇瓣微微开启,突兀的喉结上下滚动,弓着脊背,像一匹悍烈的公狼,眸子半眯着,眼神又淫乱,又凶狠:“看你做的好事……”

    当时宝瑟儿真以为他生气了,连忙用手擦去秽物,可是下一瞬,大个子就抓住他的手,像吃甚么顶顶美味的东西,十指根根地塞到嘴里,贪婪地舔舐、吮吸。

    宝瑟儿怀疑这个人就喜欢作弄他,看他被弄得发痒、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恶劣了!

    但也不全然如此,腿被药膏灼烧得睡不着时,大个子又会温柔地亲他,从脸蛋开始,亲遍他全身,好似大大小小的雨点,又轻又缓,疼痛好像也淡了,身体里冷硬的部分渐渐地解冻、酥软,四肢好像浮在云端里,飘飘然,自己也化作一朵洁白的云,被春风一吹,再变成绵绵的春雨,落到地上,滋润出了嫩草,遍野开满了淡粉的花苞。无止境的亲吻伴他入眠,让他感到被疼爱着,连梦里也忍不住舒服地呻吟。

    今天也是这样,后背被大个子舔着,吻着,又痒,又难耐,可是不想让他停下,只能轻轻地哼着,五指攥紧了被褥。

    过了一会儿,连天横以为他睡了,从衣服里钻出来,又不死心地嗅了一下,抱他到枕头上。

    宝瑟儿却睁开双眼,睫毛簌簌然地颤动,天真无邪地说:“大个子,明天真能见到爷么。”

    连天横在他屁股上轻轻推了一把,说:“我会骗你?”

    宝瑟儿心想:你上次就骗人。但是他不敢说,过了一会儿,轻轻地推开大个子,撑起身体,分开腿,跨坐到那人身上。几缕黑亮的发丝垂到胸前,那双上挑的凤眼迷离多情,低着头看大个子。

    连天横心里乱跳,故作镇定:“又做甚么?”

    宝瑟儿想起明天就要和爷相见,看爷一眼,他就走了,今后恐怕不能常常见到大个子,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这些日子大个子对他太好了,他一无所有,无以为报,只能背对着他,趴在床上,撅起白嫩嫩的屁股,手指探到小小的穴口,献宝似地说:“我这里可以给你插,但你不用给我钱,是真的。”还怕他不信,解释道:“这里可以进来,我洗过了,不脏!”

    连天横下面早就硬如铁杵了,只是不能行房的医嘱仿佛咒语,紧紧地拴着他的鸡巴。这小半个月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折磨人。强迫自己不去看,被子一裹,包在怀里,怒骂道:“谁准你乱脱裤子的!净显摆你有屁股是不是!”

    宝瑟儿很无辜:他绝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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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眠的夜晚里,雨声潺潺,春意阑珊,晨起时,宝瑟儿便赤着脚跑下床,跪坐在镜子前,十分庄重地妆扮了一番。

    天放晴了,鸟鸣婉转。连天横也睁开眼,看见镜子里的人,清醒了大半,但见宝瑟儿眉毛粗粗,一片狼藉,脸上红艳艳的,像唱戏的那样,胭脂涂满眼皮,又拿起一片口脂,用双唇抿了又抿,叭叭地咂了两下嘴巴。

    恰好伺候梳洗的丫鬟进来了,见了这副尊容,先是一愣,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桃公子这是做甚么,打扮得如此俊俏。”

    连天横也看不下去了,捉住他,给他擦干净脸,洗出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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