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瑟儿的每片肌肤、每寸骨头都饱含媚意,一触即酥,让他血脉偾张,大汗淋漓。水乳交融之时,情欲像野马般奔腾不息。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脚趟进湿热的泥里,那泥淖吸着他,柔软、粘腻,销魂蚀骨。
睁开眼时,发觉宝瑟儿已不在身边。胯下的毛丛里趴着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一上一下,噗滋噗滋地吮吸。手指扶着上翘的男根,从根部舔起,含住龟头,舌头往马眼钻,
“起来,宝儿,起来。”连天横哑着嗓子,坐起身,去拍他的后背:“把裤子穿好。”
“我饿了。”宝瑟儿那张脸从他的胯下抬起来,泛着潮红,口吐热气,一线透明的细丝从圆润的茎头牵到嘴角,显得淫乱不堪。他撅着屁股爬过来,亲连天横的嘴,两腿在下面夹紧,裹住他的茎身,上下地蹭动。
“抱我,”宝瑟儿撒娇,“你抱抱我罢。”
连天横哪里舍得不抱他,像怀抱一朵暖烘烘的火苗,拍着他的后背,胯下还高高地杵着,抵在那人的小肚子上,好半天还不曾消下去。宝瑟儿抬头去亲他的嘴,祈求道:“你亲我……”
连天横对于他冷淡了一天之后,突如其来的热情,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一边接吻,一边握着两人的茎身,不住套弄。
丫鬟端盆子进来,见这两人面对面抱着,大惊失色。后退两步,红着脸跑了,宝瑟儿两腿盘在连天横身上,背对门口,一只大手伸进他衣服里,掀起上襦,露出一截嫩藕似的后腰,连天横吻得入神,在后腰上下滑动,另一手的手掌包住臀瓣,揉搓摩挲。
宝瑟儿喟叹了一声,“好舒服……”
连天横躺下来,托着他的腰,让他一屁股坐在自己脸上,高挺的鼻子卡着会阴,弄得宝瑟儿有些窘迫,不敢往下坐:“让我起来罢。”
连天横却不许他乱动,分开他的双腿,嘴唇吮吸着他的嫩穴,舌头探进去,像鸡巴进出一样奸弄,弄出了许多香甜如蜜的粘稠汁水,宝瑟儿的小茎原本还垂着,现在也翘起来,贴在小腹上。
宝瑟儿被他舌奸得十分难捱,仰着修长的脖颈,痛苦地呻吟。嘴角流出涎水,“哈……”
连天横吃了他的淫水,又含住宝瑟儿的两颗小丸,一颗颗地吸,极尽亵玩之能事,宝瑟儿伏下身子,握住连天横的鸡巴,一寸寸吸纳进嘴里,深深地抵进喉头,拼命地吐息。
????淫戏了不知多久,两人终于都泄了火,宝瑟儿吞下那些腥膻浓稠的东西,连他下腹溅射上的也统统舔走,卷进嘴里。
连天横拍拍他的屁股,教他起身,可是宝瑟儿两条腿早软得像面条,只能由他抱着起来了。
<br>
小福子进来时,宝瑟儿正坐在水盆边擦脸,连天横敞着胸膛,坐在床上玩宝瑟儿的小马,屋子里一股浓烈的雄麝气息,小福子不禁捂住了鼻子,闷声禀报道:“少爷,人来了。”
宝瑟儿正抬头去看,门口的妇人满头珠翠,遍体绫罗,真乃云佩霞裾,貌同仙姑,一见到他,便飞也似的扑上来,手绢抹泪,捶着他道:“六官,你这没天良的小畜生,哦唷唷……福大命大!我就知道你没死!”